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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抓周奇闻(2/2)

走到街角,刚想一酒肆喝一杯,突闻后有人发问:“前面可是苏居士?当得一叙。”嗓音雄浑响亮,如在耳边。转一看,见一和尚,手持一齐眉禅杖,大步而来,见其走路如行云,见是一小步,却跨甚远,轻飘飘转即至前。苏轼哈哈一笑,:“原来是和尚!”“正是。”来人正是乔今和尚,他跟和尚佛印都是苏轼的知好友,据传今年已有一百三十来岁,有人称之为“活佛”。传说乔今曾士,后来死了葬于某,多年后有人见其成了和尚,为释疑掘其坟,只余衣冠佛尘,因此有死而复活之说。他乡遇故知,为一喜也,何况还是个有趣的怪和尚。

于是黄建议苏轼上表朝廷,请求先去常州居住,这样离少游一家及其在宜兴的居所皆近。待获得准允后,便可举家迁回宜兴,岂不哉?两人皆认为此事可行,当得一试。于是当晚苏轼便写就表书一封,与驿使送京。这些时日苏轼心情大好,一扫前期之郁闷,与黄谈阔论,诗论文,好不快活。侄辈们常被他们二人的风采所引,在旁边收获不少,就连小苏遁都听的津津有味。这样过了五六天,黄终于有事辞行,北上河南。

抓周之礼,众人皆已尽兴,苏轼一兴,也准许那些事全都由苏遁母亲带回保,以后让苏遁自行支使用,王氏自是不胜欣喜,抱着欣然而去。苏轼便邀上好友黄,缓步走小院,迎着晚霞去散步,饭后散步已成了苏轼近年来的一个习惯,他信长久持可以修有益。

距旨意到来尚有些许时日,苏轼想起王安石闲居金陵,当去拜访一番。两人虽然在政治上意见多有不和,但彼此都很钦佩对方的人品及文学修养,如果除去政治因素,两人必成知好友。金陵城果然名不虚传,城池气势雄伟,大威武,城内车龙,行人如织,店铺林立,文人客于酒肆红楼谈阔论,真个闹非凡,其繁华比起京都来也毫不逊,苏轼不由的暗暗称赞。

此次不仅是别后几年来叙旧,还带来了重要的消息。因为变法派领袖王安石如今谪居金陵(今南京),已是英雄迟暮,垂垂老矣,变法派失去了主心骨,保守派开始掌权。皇上染病,有赦被贬反对变法的众官之意,一些被贬外调的官员奉诏京。但今日之苏轼已经心灰意冷,对仕途不抱多大希望,只求能在江南自在平安的度过余生。

理会过来,方知自己失态,忙泪,福一福,说:“谢谢各位。”苏轼由衷大笑,问:“遁儿几时会言语的?”王氏摇:“不知。”苏轼:“甚好甚好!”抚掌大笑,他怕是狱后第一次笑得这么开怀了。众人都啧啧称奇,议论纷纷。黄目光炯炯:“瞻兄,小侄果然一鸣惊人,好不痛快!哈哈,咄咄怪事也!”多年后,苏遁奇迹苏醒,几月能走,一岁能言,抓周趣事传遍了北宋的乡野朝堂,为世人所传颂。此为后话。

乔今和尚所来何事?他能否改变苏遁的命运?众看官且请接着往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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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经闻讯,行至一山坡脚下,见得一座小院,一小径直通院门,优雅清静,仿佛与喧闹尘世隔绝。苏轼抚掌颔首,果然是个休养的好去,希望不久的将来,自己也能在这样的环境里,安度余生。除了几个下人,王安石的女亲人都没在家里,门房把苏轼领到王安石书房时,看见王安石正坐在一把椅上,望着墙上的一副画神,画上山奇石古树,笔力非凡。苏轼见王安石已现垂垂老态,眉宇之间多有倦意,神也不再犀利夺人,心内不由叹息一声,:“东坡前来拜望丞相,丞相安好。”王安石转过来,自嘲似的一笑:“某今乃一介布衣,何来丞相?”政治上最终失败的王安石,此刻话语不多,意志消沉,神欠佳不愿谈。两人相谈不,苏轼无奈郁郁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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