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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天罡运足功力的声音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所有躁动立刻被压制下来,人人愣愣的看着他。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面对过这么多双眼睛看着的场面,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时一个声音传来道:“你一个人承担?你凭什么啊?你难道认为你一个人可以阻挡洪水吗?”
“是啊,是啊。”不少人附和道,于是人们又开始躁动起来。李天罡没回答,他看向刚才说话的人,只见他是一个年轻人,一身白色衣服,表情飞扬跋扈。正看着李天罡,一副存心要他好看的模样。李天罡对着他说道:“你是何人?”
那年轻人嚣张的说道:“好说,我就是前任钱塘关总兵古豹的儿子,古林。承蒙众位看得起,推举我做今天祭河神仪式的主持人。”
原来这个年轻人就是古林,他看到李天罡破坏仪式,感到很没面子,于是出言讥讽李天罡,也挑起众人的情绪。本来刚刚平静下来的人们又开是躁动起来,许多人感到不安,纷纷指责李天罡,要他把两个童男童女交出来,甚至有些人已经蠢蠢欲动,想要冲上去抢人。
李天罡虽然没有处理这些事的经验,但凭着一股正气喝道:“难道你们就没有儿女?为什么不拿你们自己的儿女来祭河神?你们知不知道他们的父母会怎么样?如果是你们的儿女你们又会怎么样?”
李天罡喝声很大,很的多人都能听得到了,于是不少都沉默起来。来参加祭河神仪式的人中有很多人是奴隶。他们最能理解奴隶的悲哀,像这样的事,要牺牲的人最终都是他们奴隶。看到众人似乎有些动摇了祭河神的决心,这是古林最不愿看到的,因为今年的祭河神仪式是他在主持的,这样结束他觉得以后就在也没有面子了,于是他又说道:“牺牲他们两个是为了我们更多的人。如果今年没人去祭河神而导致我们大家被大水淹没,那么他们也不定能活着,反而还会有更多的人死去,这责任他能付得起吗?反正他们都要死,倒不如让他们去祭河神,至少他们的父母可以活着,这也算是他们的孝心了。”
已经动摇了的人们又被古林鼓动起来,是啊,如果今年没有童男童女,那么今年就要遭到洪水的攻击。这种事总会有人牺牲,别人牺牲总比自己牺牲要来得好,在某些时候人总是自私的,除非他们共同的利益受到侵害的时候他们才会团结。奴隶被压迫大部分原因就是因为自私,否则殷商早就被推翻了。
李天罡毕竟太过年幼,这总时候他应该想办法怎样去安抚百姓。可他看到古林一再的针对他,在加上之前从老妇人那对他的了解使他愤怒了。他一愤怒就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只听他怒喝道:“古林,你这个欺权霸世、草菅人命的家伙,我早想杀了你,如今你还妖言惑众,遇上小爷,看我今天不杀了你。”
李天罡这赤裸裸的威胁,吓住了不少人,全场几乎都停止了说话,也不知道他们都在想什么,只是每个人的眼神都惊疑的眼神。惊的是有人敢对一个贵族说出这样的话,疑的是这几岁大的小孩能不能杀嚣张无比的古林,毕竟他带着不少会武功的人在身边。
没人知道李天罡曾经刺杀过大王,这个古林又算得了什么。大伙也只是暂时的平静,之后又是熙熙攘攘像是菜市场似的,他们谈论的主题自然是李天罡直言要杀古林一事。不过,别人怎么想李天罡可不知道,他此刻已经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只见他冷冷的盯着古林,杀气腾腾的向他走去,每一步都是那么的缓慢。
古林的确被李天罡这气势吓得腿脚发软,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人群中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不知道是谁突然说道:“李总兵来了。”
李天罡一愣,在钱塘关被人称为总兵而且姓李的就只有一个,那就是他的父亲李靖。李天罡朝着骚动的人群望去,只见一个高大的身形从人群中慢慢走出来,他前面还有几个士兵为他开道。渐渐的,李天罡终于看清楚了来人,他剑眉、高鼻、白面、长须,文雅中带着霸气,头带绿色甲胄,身上穿着金色盔甲,整个人显得威风凛凛。他四岁就离开了父母与师傅在深山中修炼,那时的他头脑尚未发育成熟,对父亲的记忆也很是模糊,只是依稀记得他那长长的胡子和高大的身形。如今相隔四年,他终于见到了自己的父亲,心情一下变得激动起来,只见他用颤抖的声音喊道:“爹!”
一声“爹”不知道包含了李天罡多少的情感,李靖正在众人拥护中走出人群,突然听好李天罡的叫唤,心神不自觉的震了一下,他慢慢的转过头来,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只见三个个七八岁大的孩子正看着他,因为李天罡身边还有两和被拿去祭河神的小孩,所以李靖看到的是三个孩子都还看着他。但他能感觉到喊话的人就是站在中间个头稍微高出一点的那个小孩。仔细看他,见他虽然年幼,却菱角分明,剑眉星目,十足的俊俏少年,而且长相还和自己有点相似。他与李天罡同样是四年没见,当初李天罡离开的时候还只是爱哭爱闹的小屁孩。小孩子总是变得比较快的,李靖都认不出他来了。
“天罡?你是天罡?”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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