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的。

“再说另两路，那就地势平坦多了，都在西面而且可以以承德为大军集结基地。西可以栾平经白关，家堡一线南下密云、怀柔、顺义直下京师，缺是离建老巢太远，而且一密云怀柔不仅京师兵力会迅速集结，而且宣府镇的兵也会迅速向西在顺义集结。怀柔密云一带有螺山，白樵山，和藜谷山等险要容易被我阻击，而且白关也是号称天险，不太容易攻下。如果受挫，则远在他背后的林丹汗绝不会放过这个打落狗的机会。”

文瑞一气说得有些累了，走到桌前拿起自己的茶碗“咕咚咕咚”都喝了。再来到地图前。这次周遇吉先开了。“你的意思皇太极敢从潘家、龙井关、喜峰、洪山一线犯？”他看着地图直摇。

周文瑞知他想的是什么。这一线正对蓟镇总兵府，历来蓟镇总兵衙门就在遵化，而前言指挥所设在洪山背后的三屯营。这里是明军在北面除辽东以外最的一镇。而且长城上地势十分险要。

“蓟镇锐早已在萨尔浒以后调辽东，现在虽有满总兵带去分军兵。但试想连辽东前线军饷尚不能供给，何况蓟镇。满大人又素与朝中京官无牵扯。怕还不如袁大人。而且这一线长城以南一片开阔，利于满洲骑兵运动，很难有效堵截。背后有宽城作后勤补给基地，就算不利或后方有事也能迅速退回。我以为中路威胁最大，而且一旦事情发生危害最大。”

周遇吉看看，再想想，心里越来越疑惑，觉得文瑞的分析实在是很有理。不过他还是问：“这段长城外的是朵颜三卫，远在成祖的时候就是我大明臣。不会借建吧，难不怕我大明报复？”

文瑞摇摇：“此一时彼一时啊，当年成祖兵壮，而且国库也丰厚，赏赐颇多。现在国库空虚，兵又多调至辽东，草原人逐草而居。如果要跑也是很快的。况且朵颜三卫早在成祖时就因封地的矛盾和大明刀兵相见过。时至今日不过是贪图财货罢了。而且朝廷之中的当权者自以为林丹汗是各中最的，要支持他对抗建。孰不知林丹也是一条狼啊，他想一统蒙古，不也是存有野心。如他胜了建，那更未必是好事。就大明而言，帮助弱小落抵抗大落使蒙古保持现状，才最符合大明的利益。现在这么一策，各弱小落纷纷对大明失去希望，你说他们会投向哪？”

周遇吉越想越不是滋味。“啪”的一声拍了下桌：“这事孙大人可知晓？”文瑞：“如没有孙大人调满总兵镇蓟镇，那蓟镇就是不设防拉，靠长城上的卫所戍卒能挡住建的虎狼铁骑吗？”

周遇吉长叹一声：“朝里大臣还在为官位权利争斗不已，都没看到大祸已经不远了啊。文瑞既然你已经看到了这危局，你准备如何应对？”

文瑞手里拿着的蜡烛不小心掉下一滴烛油，得他手一哆嗦差把蜡烛给扔了。拿起袖差了下，来到地图前对周遇吉：“从目前来看，朵颜还不全倒向建。我想趟京劝皇上暂时保持对朵颜的拉拢，另外我要和骆养行见个面，我们这对辽东的情况了解实在太少，我恳请皇上特旨准我们了解辽东军情。”

周遇吉说：“你是监军，可以直接密奏圣上，见驾的事可不通过兵。你自己看着办吧。要是皇太极今年动手你有准备吗？”

“呵呵，本来准备不充分，现在好。”

说着指着地图对周遇吉说：“如果遵化被突破，那我们不练没练好兵，必须勤王。最好是阻敌于京师视野之外。那就只能在通州一线防，只要消息及时，由三桂领骑兵沿运河（这段大运河是利用原有河，为潞河，当时量比现在大）清理运河内狭窄的船只。调远海师炮船运送我们近卫军到通州。只要十个时辰我近卫军全将士和辎重粮草军可到达通州完成布防。就算我们玉石俱焚也要让建掉块下来，再不敢往南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