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办差的，辽东失利两字可不敢提。”骆养连声称是，并言也就周大人您，其他人的话，我怎么会说这类犯忌的话？

文瑞见他有颜，就：“要不我们和曹厂公一起找个去所，坐着聊聊？”

骆养分属曹化淳的东厂辖，两人关系也算洽。就径直找了曹化淳一起。骆养特务，怕外面谈话漏了机密，只叫两位上他府上宴饮。文瑞和曹化淳都不在意，就随他一起去了他府上。

骆养的家就在铁衣胡同的锦衣卫衙门府隔。不仔细看还以为也是锦衣卫衙门的办公场所。周文瑞是第一次来。颇觉诧异。骆养知到每个第一次来他家的大都这样。得内堂才解释：“我父两代俱为锦衣卫指挥使，得罪的人太多了。锦衣卫对付的不是江湖上造反的亡命之徒就是朝里的勋贵官，上一人许显纯又得太过。我这也是没办法。只能靠着衙门庇护啊。”

周文瑞和曹化淳都笑笑，知这行也不容易。过的一会，骆养把周文瑞和曹化淳引到了园的一座六角亭中，里面石凳上放了绣蹲。亭坐落在一个人工小湖上，边上有嶙峋的假山，湖里本有荷，只是这秋之时只有明月到挂在里面。文瑞只是奇怪，你夏天在后院饮宴到颇有情趣，这就快到初冬了还在这摆宴，不知是这骆养假风雅呢，还是别有原因？边上曹化淳看周文瑞的疑惑，悄悄对文瑞说：“骆指挥是把公当自家人，才会如此的，这亭你瞧着四漏风，但风光好啊，一望去四面景莫不在底啊。”文瑞这才明白他是偷听别人习惯了，怕被别人偷听。

菜早就准备停当了，主菜是大锅用老汤煨的底，上面放着各山珍和海味，了个富贵吉祥的图案，下面红红的炭火烧着，气腾腾的颇引人。周文瑞中午就没吃，现在人家又不把他当外人，那他也不客气了。告了声谦就开始自己动手吃了。这两人都知周文瑞肯定是饿了，见他不当外人心里也很兴。

过得一会文瑞吃了个半饱，停了筷。骆养才举了酒杯敬文瑞：“周公对骆某已是两次大恩了，原本大恩不言谢，但请周公满饮此杯，以后但有吩咐，骆某如不尽心竭力。那就枉为人了，有厂公作个见证，公饮了此杯。”周文瑞见此也不客气，举起杯了。：“骆指挥客气了，我和曹厂公从来就没把你当外人啊。”

曹化淳在京消息相对也闭，又知文瑞的才智，就问文瑞：“公以为辽东事几年可平？”

文瑞吃着菜只是不答，曹化淳有些急了说：“公今日没有外人，您又准备兵辽东，就给我们透个底吧。”

文瑞见曹化淳和骆养都的盯着自己停了筷。拿起边上手巾了下嘴，慢慢：“如照朝内大臣们计划的话，不仅辽事不能平，估计这北京怕是也住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