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想，后金军兵一般在冬季，现在怕是正在准备，东江还是要好防御。快且这一战建知我师炮舰的厉害，现在要长途攻击东江或铁山，很容易被东江军利用师优势再偷袭一次，如果要防两路的话，在加上建在辽西也要派兵和袁大人对峙。怕没那么多兵吧。到了冬季师南撤，就算守住镇江东江军也会被堵在朝鲜境内。对他们不构成威胁。”

停了一会又：“中策是开疆拓土，分灾民。北虏劲，而且地域苦寒拓土不易，然南洋诸岛气候一人，红佛郎机人虽不远万里来南洋占地民，可成我大明榜样。此策的重在于军费的支，朝廷本已财源枯竭，恐怕无力承担先期远征的费用。学生其实想如提商人地位让他们钱一样可以解决这个难题，但朝堂之上如何斟酌上表颇为困难。一有不慎必然被清穷追猛打。”

文瑞一吐心中块垒，又见老师并不是古之人，心中已经很开心了，对老师恭敬一礼离开孙府回了家。

“无妨，我们师徒间说的事，为师会有分寸的。”

“下策也无他，请老师恳请皇上速扩建禁卫军，防止建报复。就算建不来，其他行省有急也可有兵可派，不至于象三那样对付七千老百姓死了全副武装的两千官兵，还死了个游击，不过这是痛医，脚痛医脚之法。说句大不敬的话，要是几省贼起，那单靠这几万禁卫军怕也是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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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孙承宗的意思是鼓励他说下去。他喝了茶又：“大明的收基本依靠的是人和地税，太祖初创之时，人因战大量减少，而荒芜之地颇多，不能说人人耕者有其田，也基本能满足农民的需要。随着这两百来年的变化，土地兼并日多，而官绅又不再纳粮缴税服役。在普通年景也就罢了，但是最近几十年里各地灾荒连连，辽东又兵事不断，百姓赋税日益加重，快要撑不下去了。”他顿了下。

孙承宗让他说下去。

文瑞想了想，有的东西也只能先和老师说说：“老师你不觉得我们的为政系已经不能控制整个大明的局势了吗。”

文瑞见老师确实被打动，看着老师七十多龄还在为大明殚竭虑，不忍让他太忧虑，只得慢慢来：“老师先恕学生对圣人不敬之。从秦汉以来帝王莫不以儒为，法为骨，黄老为心，此三学说均排斥百家，尤其恶商，宋以后儒更甚，治国以教化百姓为主。首重经学，鄙视工商。但圣人也早有言：仓禀实而知礼节。教化百姓也要先让他们吃饱饭。上策上发展工商，藏富与民，学生年前在东南靖海也有开商路的意思在里面。但满朝皆是圣人学徒，只知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要他们和工匠同怕是艰难。”

孙承宗也皱起眉。“说下策吧。”

孙承宗听了也是一惊，他本以为裁撤写冗员驿卒并不失为节的好策。经文瑞一说才知这害大。“你可有法解？”

老师在，万事都有回旋，但为师毕竟年纪大了，祖制外戚不政，所以朝上自命清之辈和你不会有太多往。你的格也不会和他们折节攀，以后麻烦事会更多。对了这次后金吃了文龙大亏，到现在没动静，你怎么看？”

孙承宗听完，闭目沉半晌睁开睛：“饭要一吃，事要一件件办，你回去吧，我知了。”

“早几十年张居正大人就看到纳税减少的问题，要重新丈量全国土地，厘清税源，可惜在他去世后，丈量的结果被一下推翻，凭籍现时的国力本不可能再搞一次这样的改革。现在一遇荒年遍地都是无的民，他们的路无非到城里来，没有一技之长的最好的路就是当兵，所以没有去前线危险的驿卒才会有冗兵。现下裁撤又不给他们去，这荒年他们要么饿死要么匪，我们庙堂上的大老爷是看不到的。”

文瑞摇摇：“方法虽有，都是离经叛之法，现时大家还在升平之时，如贸然提小怕是骂也被人骂死了。”

“恩。”孙承宗，显然也赞同文瑞的观。看着文瑞还有话说。索让他说个痛快。“有什么你就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