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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女娲托梦黄帝犯愁寻人共富金天东行
黄帝回到常羊山后,常羊山人无不高兴,但最高兴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炎帝。兄弟情深,是发自内心的高兴;另一个是龙罔象。他朝思暮想,盼黄帝早日到来,以便杀掉他捞取更多的好处。黄帝回到常羊山这天,龙罔两到长腿村去了,龙罔象火速捎信叫他立即返回。
第二天清早,龙罔象到村头等龙罔两,边等边想:“龙罔两谋攥帝位,成功不成功对我都有益无害。成功了,他当了帝,决不敢亏待于我,我可以作人上之人。不成功,我可以时时敲他一杠,多年来我从他身上捞到的好处不少了。什么共富大同,什么添寿折寿,统统都是骗人的鬼话。我没搞共富大同,活不比别人多干,肉却不比别人少吃。”
龙罔象越想越觉得自己能干,躺在地上,翘着二郎腿哼起小曲来。
晌午时分,龙罔两回来了。龙罔象道:“急死人了,怎么才来?”
“长腿村出了个怪兽,半夜会敲门,吃了几个人,我帮他们打死了。”
“哟,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三年来,自从你打死大鳄鱼以后,好象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十分的关心民事。”
“我不关心谁关心?人生一世要为民而生,为民而死,为民而想,为民而干,不然岂不白活?”
“别拿肉往腚上抹了,你心里是啥想法还能瞒我。”
“贤弟勿怪。愚兄我吃一堑长一智,不得不改变做法。你知道我想当帝,以前认为慑服慑服,只要有武力就能把人治服,可是搞了一二十年,我的武力一点没减,但谁也不把我放在眼里。炎这家伙站起来没有丝瓜高,坐下来没有茄子长,一点武力没有,却越来越得民心。三年前我打死大鳄鱼,虽说是为妻报仇,但也算为民除害,一时间威望大增。从那以后我悟出一个道理:得民心者才能得天下。也就是说必须多做善事,收买民心。此举果然成功,你去访访,三年来我是芝麻开花节节高。三年前我室内空无一人,两年前我室内虽然有了人但寥寥无几,今年来我室内已是门庭若市。如今常羊山除了炎,谁的威望及我?”
“有一件不得民心的事你作不作?”
“那看什么事?”
“干掉炎黄。”
“得民心只是个手段,得也好,不得也好,目的是为了当帝。只要能够当帝,能文则文,能武则武,能善则善,能恶则恶,不择手段。”
“好,黄来了。”
“什么时候来的?”
“昨天。”
“哈哈……我等他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我怕他走了,忙着捎信给你。他若走了,岂不竹蓝打水一场空。”
“贤弟如此厚待于我,日后我决忘不了你的大恩。”
“我知道你忘不了我,你是条好汉,讲良心,又大方、又义气,无论是吃是喝还是其他好处,从来没忘过小弟。”
“你我兄弟犹如一人,贤弟若是有了困难,一定言语一声,愚兄一定全力相助。”
“困难哪会没有,小弟实在无颜启齿。”
龙罔两一阵恶心,心想:“又想要了,这家伙真是贪得无厌。”心里讨厌,脸上却笑道:“贤弟,莫非又缺粮了?”
“嘿嘿。”
“待会儿到家里去撮。我早说过,你我兄弟,有我吃的就饿不着你。”
“多谢大哥,你我苦心经营二十多年,曙光终于出现了。今日挖了炎的心,抠了黄的脑,人们定会认为是想长生不老的人干的,决不会怀疑到你我。”
“二十年来我无日不想把炎干掉,只是囿于拥护我的人不多,怕炎死后,人们把胡扶上去,或把黄接回来,最后落个鸡飞蛋打一场空。近日我威望大增,正是时候。”
当天半夜,龙罔两、龙罔象手持石斧溜进驿房,打算先杀黄帝,再杀炎帝。他们从窗上一看,里面漆黑一团什么也看不见,但却能听见黄帝细微的鼾声,龙罔两轻轻拨开顶门杠,推开门,谁知“咣”地一声响,一个东西倒地,把二人吓了个魂飞天外。
原来黄帝到常羊山后,嫘祖无时不担惊受怕,怕童谣应验,白天叫人跟着黄帝,形影不离。晚上怕睡得太死,在右边门框上栓个细绳,绳子另一头拴着一根木棍,立在左边门框上。若有人进屋,必然拉动细绳,木棍就会倒地。这一着果然起了作用。
黄帝和嫘祖睁眼一看门口出现一个黑影,黄帝大喝一声:“什么人?”一咕碌跳起,顺手捞起了床边的大棒。嫘祖也捞起大棒,大喊道:“来人哪,逮坏人……”
龙罔象先是被木棍声吓出一身冷汗,又听嫘祖喊叫,更是魂不附体,拨腿就跑。龙罔两见他跑了,自知无法对付,也溜之大吉。
龙罔象正跑着,见炎帝、胡及众多乡邻手持棍棒向驿房跑去,心想:“他们必然追查,若查到我头上如何是好?必须弄个明白以早作准备。”便混进了人群,跟着人们来到驿房,见人们围得里三层外三层,一个个举着火把四处搜查。
炎帝把红脸气得发紫,道:“谁干的,真是岂有此理。”胡道:“我知道凶手是谁。你想想,三年前你为何叫黄兄弟去涿鹿?”
炎帝猛醒道:“对,就是他。三年前他造下谣言,说什么‘炎的心,黄的脑,同时吃,不会老’,目的就是煽动人们害我兄弟和我。我怕我兄弟出事,才不得不把他支走。”
龙罔象不动声色地听着。
炎帝问胡道:“这人是谁?”胡道:“我想不难查出来,虽然没留下踪迹,但用心是可以肯定的:当常羊山之帝。当时险的怀疑不无道理,你二人要财无财,要物无物,衣食住行与常人无二,害你们,只能为夺取帝权。”
炎帝道:“我猜也是这么着,不过,我在常羊山当帝二十多年,为什么以前没出现,三年前才出现呢?而且又是我兄弟来以后,我兄弟来以前害我不是更方便吗?”
胡道:“三年前他肯定以为当帝的条件不够成熟,觉得杀你之后捞不到帝位,所以没有下手。三年来他觉得条件够了,杀你后可以取而代之,便铤而走险了。”
龙罔象打了一个寒战。
炎帝道:“当常羊山之帝,杀我就行了,何苦杀我兄弟?”
胡道:“那时黄兄弟虽然到常羊山不久,但精明能干,又杀了大蛇,你兄弟二人情同一人,那人害怕你把帝位传给黄兄弟,所以要把你和黄兄弟一起加害。”
龙罔象又打了个寒战。
嫘祖对胡道:“胡伯伯,你说得非常有道理,没想到你这么内行。”胡道:“不是我内行,我是逼的。三年前你父亲怀疑我,幸亏炎帝对我深信不疑。我虽然免了杀身之祸,但象你父亲一样怀疑我的人,肯定还有。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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