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都散了.”溪山上前几步，伸手去接过他本饮下的茶，“我给殿下换一盏的来.”

的距离.

赵全富也呵呵一笑，“不知谢王妃您所指何意……”

“老仆明白，话一定替您传到，这就告退了.”知溪山是不愿他再继续跟着，赵全富心中有数，见溪山踏清渺正门，他便转离开.

溪山伸手指去，轻轻摸那绿玉一般的温壶，“殿下且安心，安国大长公主一定会等着您的.”

“宣义，延芳殿，缇殿……”每走过一阙，溪山都会轻声念匾额上所题写的名，她脸上笑意盈盈，但脱而的话语却意味长，“赵总，你不觉得熙宗普泰年间，都不是寻常年景么？”

了大殿内，溪山掀起两重帘幕，只见信德王静坐在桌旁，低垂着，一手抚在桌沿，一手端着一盏早已冰凉的茶，待听到她殿的脚步声后，这才抬起来，“哦，太后太妃那里无事了？”

“此是天命，人生自有定数，奈何，奈何.”赵全富微胖的白净面庞上依旧无风无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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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远传来鼓乐声，这是大朝会告一段落的标志，百官们可以各自散朝归家.接下来还有三日罢朝罢市，垂帘宴饮，不论政不议事，普天同庆冬至.

“……溪山，同我去一趟西京吧.”信德王将手中的青瓷杯转了几圈，然后望向窗外沉沉的天空.

他的手指也渐渐移向那把茶壶，然而在即将靠近壶的那一瞬间，在半路中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收回了.于是这素来人迹罕至的清渺里，只听得见煮茶的炉中炭火偶然爆的轻微毕剥声.

信德王把手里茶杯握，“今日大朝时遇到十弟，他说阿的日已经不多了，若是尽早动，也许还能见上一面.”

溪山忽然停住脚步，抬看了看前的殿名，“赵总辛苦，我已到了.有劳你在皇上跟前代传一句，那两只松鼠很好，皇上只要觉得方便了，随时可以要回去养.”

“此不好找寻吧.”信德王看着她取走茶杯，问了一句，“散了朝我直接过来，你可是找人引路？”

溪山在他对面的曲足木椅上坐下，垂盯着自己礼服前襟上的织锦嵌宝佩绶神，“您是否有心事？”

溪山扶了扶上的钗冠，“那十年里，先帝熙宗突然患病，随后冯淑妃病薨，故信德王妃苏氏病故，此外内有数十名人获罪被赐死或放……当时已是内宰的赵总你，就不觉得蹊跷？”

“我遇到赵全富.”溪山从茶盘上提起茶壶来，将茶注碧的杯盏中，“顺便暗示了他几句话，不过他倒是镇定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