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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海上的五六年,魏缭学会了一切让他快活的事。他才二十多岁,却早以在天津的一家船务公司混成了个老鸟,在海外睡过放荡的西女、干
在海上的五六年,魏缭学会了一切让他快活的事。他才二十多岁,却早以在天津的一家船务公司混成了个老鸟,在海外睡过放荡的西女、干过多情的中东女,在酒馆和洋毛子打架是一把好手,会说点英文法文和阿拉伯语,是一个快活的远洋水手。
货轮刚驶近百慕大的港口。
在轮船上无所事事的魏缭坐在甲板上,对着即将落下的太阳发呆。他想起少年时候的他,十四五岁的他是个快活的野小子,长大在一个南方的水镇,整天无所事事地游荡在大街小巷,一心密谋着去少林寺学武,在即将爬上火车的那一刻被他老子魏屠夫捉住,回去就挨了一顿暴打,之后的他更是无心入学,跑到在水上捞螺蛳为生的舅舅家,整天飘荡在长河上,跟着脾气暴烈的舅舅四处打架斗殴,在那地方一呆就是三年。十七岁的他积累了足够的生存经验,独自爬上火车去了北方的郑州,到了登封的少林寺,对那些市侩的和尚十分失望,和李连杰演的差了去了,遂离开了嵩山,之后辗转到了天津,勾搭上一帮水手,成功地混进了一家船务公司。
那些同船的北方水手都不及他的水性好,吃不得在水里的苦,便快活地骂他是南方的獠子。这个獠子在水里能扎个两天两夜,虽叫北方人惊讶,却还是不及他舅舅的一半功夫,他舅舅是个真正的水泊张顺,可惜前些年叫公安局给拘走了,至今还待在监狱。
魏缭想起他的舅舅就发笑,这个浪里白条在监狱准能撞上铁牛兄弟李逵。他又想起了他的老子魏屠夫,这个身材高大却万般吝啬的老肉贩也不知怎么样了,只怕还在杀猪,还会躲在肉铺的角落欣喜地数钱藏钱,最后定会叫自己的老娘给狠恶恶地揪到大街上狠骂。看着海上的夕阳,咬着烟,轻笑了一会,魏缭的眼睛有些湿润了,有些想家了。海风轻吹,年轻水手的齐整头发被掠得微微散乱。
“獠子,快来,你前年勾搭上的西洋娘们露丝,在岸边翘首等着你呢!”一个身材健硕的北方水手带了副望远镜出了船舱,在海风中毫不做作地放了个响屁。又一个北方水手姿态猥琐地出了水手舱,露出很淫贱的脸色,语气快活地说,“獠子,你丫在水上本事不小,在床上不小也不小呵!”
“熊崽子,滚你娘的。”魏缭快意地回了头,咬牙切齿。
“嘿嘿,稀罕呐,很少见獠子这么不快活!”两个交换了眼色,哈哈大笑。
“两只北方熊崽子,我捏死你们!”魏缭续上一根烟,翻身起来,身手利索地去追这两个北方水手。两个北方家伙见魏缭追来,快活地哇哇怪叫,绕着甲板的另外几个水手猛窜。不一会,在另一个水手的协助下,魏缭捉住此前笑得正欢畅正猥琐的水手,两人架他到船沿,头塞出护栏外面。
“别扔,别扔呐!看,看……船长来了。”
“他妈的,熊崽子又诈唬我们……獠子,真是老外来了!”那个水手回头看了一眼,一个老外渡着步子很绅士地陪同一个年轻貌美的金发女郎,于是慌乱地把人扯回了甲板。
“没出息,慌什么!”魏缭把烟头扔进大海,低头又续上一根,喷出一口细长的烟道,双目很锐利地盯着那个穿着时尚身材曼妙的绝美女郎,鼓了鼓宏二头肌,很牛气地说,“这洋妞,我迟早得干上!”那金发女郎很俏皮地朝这边一笑。那个笑容猥琐的水手此刻躺在甲板,喘着粗气,有点不服气地说,“獠子,你也不算壮,就是劲忒大了。”
“熊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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