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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见过了佘老太君以后,我在杨府的日子也自由了起来。平时可以和排风在府中各处走走转转,比之以前只能躲在排风的那处院子中的处境好的多了。
这杨府虽然不能说是富丽堂皇,但气势也是不凡,尤其占地面积着实的不小。我和排风最爱的地方除了杨府的花园意外,便是那演武场了。杨家两代武将,自是对武功极为的重视。府中人等都是自小与那枪棒打惯了交道,每日的必是会聚在那演武场中相互的切磋,这可真的使我开了眼界。我幼时虽然也曾随父亲习武,但那里比得上这阵势,而且所学的东西也是不同。我幼时所习练的都是以近身短打为主,主要是为了防身;而杨家作为大宋的武将世家所练习的都是以战场上大开大阖的招式为主,这就是武林中的武术和军中的武术的区别。我虽然也曾经练习过枪棒等的冷兵器,但招式实在不算精妙。因为随着冷兵器逐渐被火器取代,许多冷兵器的招式套路也随之失传了。所以在近代操习冷兵器虽然然也有门派招数的不同,但其实归根到底也都是从仅存的几种冷兵器的套路里演化出来的,自然是不能和这时的套路招数相提并论。我虽然也下岗向他们请教,但我不是杨家的人私下里讨教人家的家学还是觉得不妥,所以很多时候都是只在一旁观瞧。这时我是深深地明白了深入宝穴但只能空手而回的痛苦!这杨家的演武场每日在黄昏之时最是热闹,那是家中大小定然是一个不落都在场中切磋。我在杨府中的这些日子也已掌握了这规律,所以每日这时和排风也是必到,但也就是过过眼瘾而已。
若说这府中不必每日练习武功的也就佘老太君一人而已,所以几乎没有见识过老太君的身手。但据排风说,佘老太君的娘家可是了不起的武学大家,在军中威望也是极高。杨老令公虽然是刀法名闻天下,但老令公在世之时忙于军务常年驻守边关,所以这杨门中的第二代的武功大多是佘老太君所授。我想到后世所流传的杨家将的演绎中,杨家一门那个个都是军中的万人难敌啊!由此可见老太君的功夫自然是高深莫测。
我的运气当真是不坏,这一日我和排风又如往常一样在黄昏时分来到演武场。只见今日的气氛略微和平日不同,只见场中摆放了一张太师椅,府中大小都静立在场中。这阵势倒是难见,我心中噢乖纳闷便问排风道:“今日到是有些不同啊!也不知道为了什么?”
排风见了却不奇怪,她回我道:“这又什么奇怪的,每月十五我们府中必会考较功夫。这时太君必会亲临,对每人作一指点。你只是头一次见罢了,所以觉得稀奇。”
我在这杨府的时日也已近半月,自是和这府中大小都熟悉了。当下和各位打了招呼,也和排风站在两厢静待老夫人前来。工夫不大,只见佘老太君在即个丫鬟的簇拥下穿过了月亮门直奔这演武场而来。老太君今日的打扮也是不同于往日,早已换了一身短打衣着,脚蹬一双软底的洒鞋。看今日的阵势,估计可以看到老夫人的身手。
佘太君几步来到场中,对场中人等微一点头,这才子太师椅中坐定。七郎是府中最小的子女,便头一个上了场。只见他手拿一条镔铁打造的长枪,约莫长度约有丈余,明晃晃的枪头下结着黑色的缨碎儿。我见那长枪杆大概有鸭蛋般粗细,就只这长枪的分量绝对不轻。只见七郎深吸了一口气,枪随人动,人随枪走。虽然不是枪花朵朵,但大开大阖的架势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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