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就是卜算前辈啊，我在翠屏山上看过你写的《三界论》，是你第一个提三界共存，众生平等的观，我爹娘都说你很有见识呢。”

“不错，走吧，过了桥就是琼林学院了。”他牵着踏上最正中的礼桥，边走边说“礼，也，得其事正也，人事之仪则也，退周旋得其，尊卑长幼有序，事有规，发为恭敬之心，斋中正之态，乃是正人之法也，师妹可记住了？”

符衡拉住她“卜老爷是人界第一神算，知天晓地，通古博今，是皇上的座上宾，你可放尊重些。”

树上落下一团灰不溜秋的烟雾，缓缓散去后个弯腰驼背的老，满脸都是褶，一双小小的老鼠浑浊不堪，他拄着又长又的狼拐杖，一瘸一拐地走到符衡后，看着桑珂笑了笑“符小侯爷，你也会包庇人了，她明明是纯血的天灵鸟，天灵一族，雄鸟勇猛，雌鸟聪颖，可不是什么不懂规矩的山野丫。”

桑珂挣脱他“不许，藏书阁是翠屏山最后的宝藏了，灵宝上人千叮万嘱要好好保护的，再说了，那里有我爹娘设的结界，你确认冲得去？”

熊蟠大笑“还不是被你胡言语给吓的，看看他送你什么书？”

天罡大的尽是一条清澈无波的城中河，河边杨柳低垂，绿茵铺地，有五座形态各异的拱桥横跨于上，符衡一指“这就是有名的五常桥，你可知什么是五常？”

“好，谁也不许提。”符衡风扫过，熊蟠耸耸肩“谁多嘴说这些。”木轻言啄米般连连，洛琴微不置可否地淡淡一笑，符衡知她素来清冷，从不多话，倒也不担心。

符衡默了一下“卜老爷真说过什么三界共存，众生平等吗？这可是犯大忌讳的啊！”

“就是叫我不要说动嘛，受教受教，符衡你真是有心了。”

“当然说过，白底黑字写着呢，你们没看过吗？不过他现在不承认了，我们就别提了吧。”

他说着了本书到桑珂怀里，一溜烟就走了，桑珂吓了一“呀，他年纪这么大，背又驼脚又跛，还走得这么快。”

“这是哪家的女儿，如此有趣，我倒要想认识认识。”

桑珂吓了一，一下飞到符衡后，符衡忙躬行礼“卜老爷，桑师妹从山野中来，不懂规矩，言无状，你可别见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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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珂很自信“仁义礼智信，对不对？”

桑珂奇“你和我们天灵族很熟吗？”说着就想落到他肩去。

卜算忙捂住她的尖喙“慎言慎言，现在不说那话了，翠屏山还有这本书？明儿我就去取回来。”

“是《群仙英雄传》！”桑珂用尖喙翻了翻“全是写仙人勇斗界的故事，哇，好夸张！仙界帮厨的婢女独自潜伏到军大营里去放火，下仙可以徒手夺取夜叉大的法宝，一个神将居然在三千兵中来去自如，直取将首级！哄小孩的吧，要是界这么弱这么笨，仙人联手还和他们打了好几百年，说得过去吗？”

“长幼有序，不可直呼其名，叫我师兄。”

“双天灵结界？我好像冲不去，也好，那别人也拿不到。小朋友，你喜看书？我刚写了本新的，你拿去看看吧。”

桑珂“……”

熊蟠抢过看过几页“现在写仙大战的书都是这样，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