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曲在上古时期就十分有名，阿娘极喜，常常挂在嘴边唱，小时候她不懂什么意思，阿娘就一句一句地讲给她听“青青的是你的衣领，悠悠的是我的心境，纵然我不曾去会你，难你就此断音信？青青的是你的佩带，悠悠的是我的情怀，纵然我不曾去会你，难你不能主动来？来来往往张望啊在这的城楼上，一天不见你的面啊，好像已有三月长！”

“自然是情歌，情歌最有情，听起来最好听。”

孟涯秋居然很兴趣“天灵鸟是了名的会唱歌，那就来一曲？”

“你喜听什么啊？”

桑珂一直以为只有无能之人才喜说“罢了罢了”，没想到竟也是位权重的院尊大人的禅，他突然提了声音“熊小，来了就快来，躲什么躲？”

熊蟠和符衡从茅屋旁的竹林中现来，熊蟠笑嘻嘻地捧还境丹“哪是躲啊，是怕打扰大人你听曲啊。”

孟涯秋接过丹药很仔细地说“我这是用，不是借，日后不还的。”

“弟又不是斤斤计较的金不，这是孝敬你老人家的，你只用。”

“当人没什么好玩的，你也当了十五六年了吧，若现在后悔想回到原形，这倒是个契机，仙界也不好说什么的。”

桑珂“……”

桑珂“……”

符衡“要不，去翻翻书？”

孟涯秋这才笑着了去，闭目沉思，片刻就喜“找到了，果然在这里，妈的怎么这么长，当初老是怎么背下来的啊？”

桑珂乍被名，差没反应过来“当然愿意啊！”

对着院尊大人唱情歌，这个什么情况？好在桑珂会唱的曲多，脑袋一转就想起了一首既缠绵悱恻又不轻佻骨的来，张嘴就开唱“青青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宁不嗣音？青青佩，悠悠我思，纵我不往，宁不来？挑兮达兮，在城阙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

“可是，我没觉得人不好玩啊，反倒是当鸟不习惯，院尊大人，你还是把我给变回去吧。”

还境丹可是连虚唐城主都赞叹不已的宝贝，被他说得像颗糖似的，说拿就拿，符衡半不敢质疑，转背就去找熊蟠去了。桑珂一个人和堂堂院尊呆在一起满是尴尬，开害怕说错话，不开又更觉不自在，突然灵机一动“院尊大人，这次要劳你费心帮我恢复人形，我也没准备什么礼，不如唱个曲儿给你听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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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岂不知三界众生，唯人最苦，罢了罢了，自己选的路自己走吧。”孟涯秋说完这句话就愣住了，桑珂以为他还要教训，大气都不敢一，结果良久他晃晃脑袋“这恢复人形的诀是什么，怎么想不起来了？”

她一开，孟涯秋就闭上了睛，一曲既终，他立刻伸手示意不能停，桑珂只得反复地唱下去，一边唱一边忍不住偷去看他，他既不唱和也没用手打节拍，就这样依着柴门，静静聆听，听到后来居然从角沁了泪光，桑珂吓了一，顿时就唱不下去了。孟涯秋缓缓睁开，毫不避讳地去抹泪“唉，一老心事，倒被你这小鸟儿给勾起了，罢了罢了，往事不可追，还是少想为妙。”

“书都发霉了吧，懒得去闻那个味儿，你去找熊蟠拿颗还境丹来，我自然就会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