烨！”

女人停住了，回过来：“你叫我什么？”

太：“你不是娜烨？”

女人：“这么说你认识娜烨了？”

太沉片刻：“我们是朋友。这么说你是――”

女人说：“我叫娜，和娜烨是表妹。”

太：“对不住了，想不到世上还有长得这么相像的人。”

女人笑：“这也难怪，我们本来就是表妹吗。”

太：“娜小，能不能给大格格通个话，我想见她一面。”

娜：“办不到了。”

太：“为什么？”

娜：“娜烨早在半年前就随父亲往东北去了。”

太失望地：“啊，是这样……”

娜是个心直快的人，她问：“你真的是许太吗？我听我表说许太堂堂一表人才，你怎么……”

太见娜这样问，就说：“娜小，前面有家茶馆，你要没别的事，我们到那里坐坐如何？”

娜和太来到那家茶馆，拣一个净的座位坐下，要了一壶茶，边喝边说话。太把自己当年为救娜烨怎么下悬崖，又怎么被云中寺喇嘛搭救，以及容貌被毁、失忆的事情跟娜细细地叙说了一遍。

娜叹息：“唉，想不到许大哥遭了这么大的罪！自你事后，我表很是难过了一阵，直到临去东北前还没有缓过来。许大哥，你打算今后怎么办？”

太：“我得找到我媳妇和儿，原来的院我去过了，看样早就搬家了，只不知她们究竟搬到了哪里？”

娜惊讶地望着太：“这么说许大哥你还不知？……”

太从娜的话里到事情有些不妙，于是问：“知什么？娜小，你是不是听说了什么？”

娜叹息：“唉，看样你真是不知。许大哥，三义泰早已成了张友和的买卖，你媳妇也成了他的媳妇，现在他们又有了一个小闺女，这在归化城都传遍了，你怎么就不知呢？”

听了娜的话，太呆在了那里，他喃喃：“早知如此，我还回来什么……”

娜见状，又后悔自己的直言，她劝：“许大哥，你别难过，也许我听到的消息不真，要不你再打听打听？”

太没有理会娜的话，站起来向外走去，嘴里念叨着：“早知如此，我还回来什么……”

娜在后面喊：“许大哥，我家住在新城西夹巷，你有什么难就来找我――”

太没有回，一脚浅一脚地走了……

且说张友和，自在三义泰门前与那个丑喇嘛邂逅之后，说不上是怎么回事，心里总是疙疙棱棱地不舒服，一白天也无心事。好歹熬到黄昏，张友和吩咐伙计们上板儿关门，自己则急匆匆往家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