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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山谷中起了雾,白茫茫地谷中没了昨夜的喧哗,寂静的只能听到穿梭的风声。谷中杂草上的露珠清洗着昨夜血迹。喜儿回到谷中,翻动着尸体,寻找玉英,鲜血染红了纤细的双手。喜儿终没找到小姐,伤心的坐在土坡上哭了起来。
玉英和一些人没能跑出山谷,被土匪活捉了去。土匪用麻绳将他们的手捆了起来,又一个挨一个的连着串在了一起,用骡子托着绳子朝着远处的秃山走去。玉英左右张望,却不见人群中有喜儿。心想喜儿必是在昨夜的打斗中遇到了不测,硕大的泪珠片刻挂满了脸蛋。一行人沿着山下小路行进。翻过一座大山后,层峦叠嶂的山脉变得陡峭了起来。天色渐渐沉了下来,深山林中传出阵阵狼嚎。黑夜里远处悬崖峭壁间燃起的火光孤帏夜永。队伍朝着火光方向驶去。
行至半山腰处,眼前出现一山寨,依山建造,绝壁而生,飞檐凌空,遥望如空中楼阁,寨子门上写有“孑遗”两字。山寨哨上的土匪见昨夜出去的二当家回了来,忙进寨子报了大当家,玉英一行被带进了寨子,土匪叫手下将他们锁在了寨子里依山的洞穴内。这手下又提了一篮子的干玉米倒进了山洞内。“吃饱了,好干活”说完便走出了洞外。一群中年人进了寨子到也不怎么大怕了,几个人坐成一堆竟“道歇”(代表唠嗑,山西话)了起来。一个戴着眼睛的瘦脸男人,捡起个玉米啃着,看他倒也啃的香,嘴里发出“肯次肯次”的响声。旁边的胖男人眼神不肖的看着他。“这是给牲口吃的,你倒也吃的下去”这男人定是个买卖人,没有吃过这些无味的食物。“连年的大旱地里颗粒无收,那样难吃的树皮都啃过了,别说这干玉米了”瘦脸男人啃完了,由拿起了一颗“没听到刚刚说吗?要咋们干活了,这空着肚子怎么干了?”他说的也在理,被抓来的尽是这半大的穷小后生。刚刚出来走西口,有的就是这股子劲。“干活好,干活好,厄以为来了这就正法厄了”一个操着陕西口音的后生说道。“要杀早杀了,还等来这正法你?人家还怕咱们脏了人家的地了”玉英靠着一堆玉米秸秆看着门外,泪蛋蛋挂了一脸。胖男人看到玉英哭说到“哭什么了哭,别丢了咱山西人的脸。”玉英只顾自己伤心,全然不去理会他们。想想自己的事,心窝窝一阵阵地痛。夜深,男人们一一睡了去,山上的风凉飕飕的。洞内的火把燃尽,黑烟顺着山洞顶部飘向洞外。
天不亮,一群土匪进了山洞把他们叫了起来。将他们赶到了寨子的一处的院子。环绕院子四周都是灰瓦的屋子。院中正屋两侧各种有一棵榆树。树周围的青石板上榆钱落了一地。总的来看这倒是一处很是别致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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