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百官，威名震五湖。”

“草民知罪。”宁褚笙对于沁媛如何得知自己份并无惊讶，像是理所当然般，俯一礼，不卑不亢。

这正式的场合，只有三品以上的官员方有言论的权利。就算是往常，品阶无四品以上，背后无世家支持，谁又敢质疑帝王的决定？

宁褚笙自知犯了大忌，先后，明事理，知退，委实人才。

况晋王十大罪名之书，自他手，声明更胜，政才之卓越无人敢质疑。

沁媛邃的目光落到宁褚笙上，双手和握，饶有兴致地说：“滟楚若能说得密折里的内容，朕看看也无妨。”

宁褚笙抬起来，风轻云淡的勾起嘴角，俊秀的面容瞬间柔和起来。

眉宇之间，若隐若无的熟悉，淡淡的袭上沁媛心。

“恕草民无礼。”宁褚笙平静地回，“若无差错，密折所奏，定与晋王谋逆之事有关。”

闻言，沁媛看向晋王翊霍桀，兴致一时提：“说下去。”

“前段日边境不宁，蟠龙派遣秘使，与我朝官员联络。”宁褚笙亦看着晋王，意味长地说：“这几日，朝凰上下已沸腾一片。”

“是吗？朕确有耳闻。”反问，自答，教殿中众人猜不透沁媛的意图。

“前些日，彪骑将军截获一封边疆密报，滟楚也看一看吧。”沁媛右手扣桌，罗勒明了地从怀中掏一封带血的书信，叫一旁人予宁楚笙。

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宁褚笙将密信看完，气愤地一挥衣袖，不禁低声吼：“叛贼！”

在旁的儒生闻言，也低声叱责。

太学府的学与宁褚笙素有情，当初慕宁褚笙的才情，特邀其撰写晋王十大罪名，今自也共退。

所谓儒生，儒学之鸿者，除了才学横溢外，还秉持着上一辈人的情，固执得教人难以相信，也容意气用事，愿为义献。

这边晋王刚复跪下，翊旎胭就躬上前，屈膝，双手置于侧，彬彬有礼地说：“诚禀皇上，父王行事虽张狂，但并非大大恶之人，望皇上明察。”

“郡主有何见解？”沁媛对于自己这位久未见过、却芳名远播的表妹，到底留了三分面。

“启禀皇上，倾无礼，想看一看方才血书。”翊旎胭说，“这世上字迹相仿之人甚繁，印章亦有真假之别。倾幼时略为学过一二，想是足以辨别真假。”

沁媛神微沉，但也未拒绝，叫过罗勒，便将血书送到翊旎胭面前。

翊旎胭看了一，神大变，双手微微发抖。

这也让她知，帝王灭她家之意，竟是势在必得。

一阵风过，笺纸飘落于地。

君为伊思伊不知，伊盼君兮君不闻，依依一一方土，悉悉惜颜惜绾丝。

依稀一夕一曦斯，君叹君兮君心知。伊一方君恋之，君灭隽永依存之。

悲去来兮伤去之，哀回兮逝瑟瑟。眸之及兮叹空空，旨之意在凄寥寥。

惨淡尽兮归默默，世贱兮奈何何。衷无定期失落落，命为伊系悬空空。

这，分明是首情诗。

睁说瞎话，忠义亦佞。

他父皇虽不是忠义之士，亦曾犯过大错，但那已是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