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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红尘萧然(1/4)

清越的歌喉,妖异的舞姿,不断摆动的腰肢,白如凝雪的纤手,吹弹可破肌肤,一身妖艳红衣,半遮半修,引人无限联想。

祈煜心不在焉地看着舞蹈,不时和身旁的陆邵峰说上几句,一派和气融融。

陆邵峰虽多数时间用烈酒来压制身上余毒所激发的寒气,但对于祈煜的交谈,还是游刃有余。

宴会是在一个院子里办的,两边廊道里男女分坐,对面摆了戏台子,妖童媛女迁延顾步,敛裾为礼,走了一拨又一波。院中隔着一方荷塘,几朵白荷含苞欲放,点缀在绿叶中,落下参差斑驳的黑影。

寂寥如一只无影的手,将祈煜束住。奈何乐声喜气,丝毫也未能入他的眼底。

皇宫高宅,一个华丽的牢笼,入狱,出狱,不过生和死。无甚界限,只有自己对自己负责。所有流过的泪,只是记忆里,无法珍惜的熟悉。

经此一役,大概明天,晋王便可洗刷冤屈了。毕竟此案太多的破绽,从一开始,到将刑部拖下水。就如隔着一层面纱,只要有心人一戳,不捅自破。

可事情,真的那么简单吗?

这念头在祈煜脑中一闪而过,不过一瞬,祈煜又回过神来,品茗香茶,留意着场上的暗流汹涌。

若说朝堂上最不缺的是什么,是权争。在这里,谁若攀得上关系,谁若够强势,谁便得势。

所以,当祈煜看见靠前位置上厄自独饮的一人时,神情一滞。

身居高位,却独身一人,朝中果真英才辈出。

一直留意着祈煜的陆邵峰也注意到他的眼神,循着他的目光一看,嘴角不禁勾起一丝微笑,像是回忆到了什么美好的事情。

“卢阳书,字兼廉,楚州人氏。素孝廉,车服尤弊素,器物无铜漆。且其为人重义,刚正不阿,不屈于强权,民甚爱戴之。”陆邵峰缓缓介绍道,“但兼素与季善,推心仗之,尽其志力,恐不能收为己用。”

“本王素不如此认为。卢阳书十年苦读,一朝中榜,皇恩之浩荡莫不感于心。况其熟识儒学,忠孝礼仪,君臣礼仪,已为己念。”祈煜转头凝视着陆邵峰,悄声说道,“亲朋之托固可尽心,但若触及谋逆造反,卢阳书恐非易于。”

“承王所言极是。卢阳书确是忠君爱民之人。”陆邵峰附和道,“本王犹记,天冥九年,先皇寿宴,百官齐聚,欢聚一堂。卢阳书醉酒,竟出席怒斥先皇:趾国开年,天下富蕃,盛世太平。百官闲暇纵览天下之景,君王无事抚乐畅叙幽情。千里之外,万里之遥,烽火冰冻三尺,尘灰积覆五厘。今者天下无金革之声,而户口日益破,疆埸无侵削之虞,而垦田日益寡,生民日益困,财力日益竭,其故何哉?1”

“卢阳书可真勇气可嘉。”祈煜不假掩饰的赞赏道。天冥九年的朝堂的腐败,已不是一股清流能挽回得了的。

“方时本王年十三,正是少年轻狂。听闻卢大人一番言论,可是钦佩。先皇闻后,立时狂怒,遂令人将其问斩。卢大人傲然挺立,咬紧牙关,硬不求饶。本王这才知晓,何为忠义之臣。”陆邵峰感慨道。

“先皇一言既出,君无戏言,卢大人又是如何脱于苦海的?”祈煜好奇的问道。

“卢大人那时视死如归,绝心已存,愣是寻条死路,不愿屈服。”陆邵峰卖了个关子,顿了一顿,才继续说道,”若非今上,如今西城郊外,只怕又会多了一坟白骨。”

“皇上?”平阳王翊川晗听着也来了兴致,那时冥帝下令,着他们诸王驻守封地,便是寿宴,也是不得归朝的。

陆邵峰点了点头,肯定地说道:“皇上当时只吩咐宫人换了三次茶,每次只将茶水倒尽,而留下茶叶。”

靖南王翊姚涧也听闻过此事,但那时沁媛还小,他也没派人细究过程,如今一听,也是觉得诧异。

陆邵峰接着意味深长地说道:“然后,皇上只说了一句话,先皇就毅然离席了。皇上一走数日,卢大人地事情就耽搁下来了。后来,不了了之。”

听到这句话地几人分别看了一眼卢阳书,然后各自低头沉思起来。

不过那时的沁媛只有五岁,他们置疑也无可厚非。但在置疑的同时,他们更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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