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也不能恨你骨，将你与少文分清。”

“如此说来，当初一番酒后失言，你原想诉于少文。”齐皓然语气里不禁带了酸涩。

“的确。”沁媛也很不兴，“因为，你并不可靠。”

“你又如何知我并不可靠。”齐皓然对于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失败很是在意。

“因为朕极得龙。”沁媛答得理所当然，齐皓然却是一脸莫名其妙，“自小父皇的寝便是朕时常玩乐之，里面的任何名贵之朕自是翻了不下三次。所以当朕看见你垂在腰际的玉佩后，所有的一切不言而喻。”

齐皓然自嘲地笑了笑：“不问我与你父皇有什么关系？”

“有些话不必说的太明白，我们各自心里明白就好。”沁媛幽幽说，“当年父皇想必是用少文的命来威胁你监视朕，朕也同情你的境，并未揭穿你。只是那一夜，朕失态了。虽然原本就不认为可以瞒得过他，却未想如此失败。”

“当年皇上你输在不够狠。”齐皓然回。

“所以朕今日不会在轻易放过你。”沁媛冷笑，“朕记得皓然你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对吧？”

沁媛虽用问句问，但语气无疑是肯定的，齐皓然心下不宁：“那份名单是假的？”

“师兄说的是那张写有埋藏在父皇隐卫中的间谍的名单？”沁媛假作不懂的问。

齐皓然默认，即使已知结果，但他还是想从沁媛中得答案。

“自然是假的。”沁媛讥讽，“倒要多谢师兄助朕一把了，朕方才听说当年许多追随父皇的隐卫遭害，心中甚是欣悦。”

齐皓然冷言：“上次晋王败退，在下事先传信让他们撤离，到让皇上扑了个空，抓到的尽是晋王后来加的外围势力，让皇上失望了。这次，算是在下补偿皇上的。”

“朕倒要多谢师兄的好意了。”沁媛无意与他纠缠，拂袖预备离开。

齐皓然抬手揽住沁媛的去路，勾起角，俯首在沁媛耳边说：“或许，皇上你可叫在下表兄。”

“朕可承受不起，与师兄太过亲近，只怕怎么死的都不知。”沁媛停住脚步，似笑非笑地盯着齐皓然看了半晌，突然开说，“前几日那白须说书老者的死状，朕仍历历在目，不敢忘却。”

“皇上不想找回被撕毁的那页？”齐皓然似笑非笑地问。

“虽然想，但朕不愿与师兄你易。世上贪官如此之多，朕不是说置就能置的完的。至于师兄你想保谁，朕也由着你。”沁媛不为所动。

“这算是皇上你拉拢手下的手段？”少文问，“若论内一事，皇上你就那么信是在下，而不是那些不见行踪的暗卫？”

“朕与他们相的时间，绝对比与其他任何人相的时间都多。师兄你若是见过朕与他们第一次相遇的景况，也绝对不会怀疑我们之间的情的。”言语间，沁媛一动不动地盯着齐皓然的睛。

“这次是在下是算了，我曾以为，帝王无信任。”齐皓然。

“太傅说过，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沁媛摆摆手，“你若要继续留下，朕也不会拦着你，你依旧是朕边的贴护卫；若要离开，朕更不会拦着你。”

沁媛并没有拦着齐皓然，她隐隐约约觉得，似乎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正在逐渐伸到了自己跟前。

“我会留下来。”齐皓然几乎是不假思索的脱而。

沁媛诧异的看着齐皓然，她既与他坦白，他该明白他今后即使仍在他边也不会有什么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