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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这是先前一位诗人为这座古楼所题的诗,千古绝对,闻名天下的诗句。
清越楼位于城南,环境清幽,历来是文人雅士集聚之处。南北对称的门楼,正室是两层重檐屋宇,两座三檐楼阁南北相对,中间以栈道连接,楼阁高低交错,甚是壮观。
正当午时,清越楼内三三两两的聚着用膳的人,有点冷清之感。
北面靠窗一桌,两人煮酒聚客,正是兴致高昂时。
“人生三大风流韵事,风花雪月,红袖添香,知己红颜,尽让你陆家占到了。”蔡霜离一手拿着跟筷子敲着杯盏,一边对刚踏上二楼的暨阳王陆邵峰说道。
“这等艳福,还是留给蔡大人为好。”陆邵峰无奈地做到蔡霜离对面,说道。
赵阔颇有同感的说道:“王爷的苦处下官心有同感,下官的几位娘亲也是日夜争斗不休,未得停息。”
“以前离得远,尚无自知。如今日日伴在身畔,各种争宠手段本王算是全见识了一遍。”陆邵峰思及府里几位,眉头不由皱起来。
赵阔与蔡霜离相视而笑。
许久,赵阔状似漫不经心的提到:“昨日祈国公府热闹的很。”
“下官也听说了,祈国公病恙。”蔡霜离附和道,疑狐的眼神直直盯着陆邵峰。
陆邵峰无辜的摇头:“这与本王无关。”
“下官听说是王爷将太医令晨焕延请到祈国公府的。”蔡霜离直接挑明。
陆邵峰看着面前的赵阔,好象也有些心不在焉:“祈家派人来再三恳请,本王也不好推辞。哲显也知道,晨大人整日云游四海,难得寻见。”
“谣言祈国公中风,终日精神恍惚?”赵阔带着冷漠和蔑视的目光,他转过头,欲言又止。
陆邵峰手指习惯性扣着桌面,良久才说:“祈国公的得是疑心病,岂是药石可治的。”
赵阔没直接回答,只说:“可以试试。”
“承王位尊皇夫,宠冠后宫,将来皇长子的身上说不定也有一半祈家的血。若按祖宗规矩,立长为储,祈家必然留不得。”蔡霜离分析道。
“不必猜了。”陆邵峰背靠沉香木椅,压低声音,有些沉重的说道,“除了承王,皇长子不会出于别处。所以祈家,也必然是皇上铲除之列。”
“这不会矛盾吗?”蔡霜离意有所指的问道。
赵阔轻笑:“承王乃旷世之人,应当不会介意的。况且皇上看在承王的面子上,也不会太过刁难。”
陆邵峰皱眉说道:“那倒未必。”
“除非王爷想对付他,要不然断不会有人敢赶尽杀绝。”赵阔歪在木椅里,看着窗外灰沉沉的天。
“本王若是想呢?”陆邵峰不怒反问。
赵阔语气缓了缓:“那是王爷的事,又与下官何干?”
“赵大人你倒是撇的干净。”陆邵峰长睫毛忽闪了两下,一抹精光自眼底闪过,
呆在一边默默无语的蔡霜离忽然说道:“祈国公犯了何王爷的忌讳,让王爷想痛下杀手。”
陆邵峰倾身靠近蔡霜离,食指放置唇齿前,悄声道:“秘密。”
“快不是了。”赵阔高深莫测的一笑。
蔡霜离亦说道:“最近暨阳王府确实是热闹。”
“哲显想说本王为一士子申冤的事吧。”陆邵峰装出惊讶的样子,黑亮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蔡霜离。
“王爷明鉴。”蔡霜离恭维道。
“王爷这招指桑骂槐高明的紧,看来祈国公的病恐怕又要拖几天才能痊愈了。”赵阔的口气听起来像质疑,但声音却异常肯定。
陆邵峰先叹了口气,接著又紧紧盯着赵阔:“本王帮他确实是居心叵测,但到底也是帮他申了冤。”
“这个案子能轰动一时,也是王爷你的功劳。本来就是民间琐事,交由地方衙门处理便可,但那士子倒是愚孝,一路鸣冤到天子脚下,还请的暨阳王出手相助。”蔡霜离轻轻的说,尽管心中波澜起伏,声音却如此平静。
“那个士子出身世家,本是富贵荣华享之不尽,一朝被招赘的姐夫谋夺大权,全家被赶出家门,父亲病死街头,姐姐被凌辱至死,也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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