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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阿波罗的愤怒(2/2)

“依我看,还是先把祭司的女儿送回去,并送上一份丰厚的赔礼,以此平息阿波罗的怒气。至于其他事情,就留待以后再作打算吧!”涅斯托尔说。

阿喀琉斯听罢冷笑着:“应得的战礼?难卡吕伊斯不是埃阿斯俘虏得来的吗?从特洛伊人那里抢来的战利品已经分发完毕了,我们要从哪里找多余的战利品送来给你呢?”

“两位希腊最杰的人,请冷静下来,听我说句话。”涅斯托尔说。年长的涅斯托尔得众人的尊重,即便是最傲的阿喀琉斯和阿伽门农也对他尊敬有加。“现在希腊人正于前所未有的灾难之中,你们一位是希腊人的领袖,一位是希腊最优秀的战士,你们要的难是在这里像小孩那样争吵吗?”

阿喀琉斯对在场的所有国王说:“两天前,雅典娜来到我的梦里,她的话就如刚才阿尔阿斯所说的那样:因为希腊人的统领开罪了阿波罗,而给希腊的战勇带来了灾难。你们可以怀疑阿尔阿斯所说的话,却不能怀疑雅典娜。想要平息阿波罗的愤怒,唯一的办法就是归还祭司的女儿。”

与此同时,愤怒的阿伽门农派他的手下前往阿喀琉斯的营帐,夺取他的战礼。

在得到阿喀琉斯的保证后,阿尔阿斯开始说他从飞鸟上得到的启示。“降下这场瘟疫的,是特洛伊人的守护神――太神阿波罗。他之所以在我们当中降下瘟疫,并不是想保护特洛伊人,而是因为我们的王者――阿伽门农王――侮辱了他的祭司。这场可怕瘟疫还会继续蔓延下去,直到丽的卡吕伊斯回到她父亲的边。”

“我倒是很有兴趣知是哪个糊涂的蠢材激怒了哪一位神祗。”阿喀琉斯这样说。当然他的心里很清楚这个答案,因为雅典娜已经向他说明了一切。

阿喀琉斯不禁一惊。他早该知,希腊诸将的一举一动,全都逃不过阿伽门农的耳目,这正是阿伽门农之所以能成为国王中的国王的原因。

“这个……”阿尔阿斯言又止,“阿喀琉斯,如果我说来,恐怕会激怒一位地位尊崇的王者。除非你能在诸神的见证之下发誓,保证我不会受到任何人的伤害。”

阿伽门农虽然心有不甘,但碍于涅斯托尔的面,也只得勉答应。

“阿喀琉斯,你的营帐里不是藏着一个貌的姑娘吗?”阿伽门农说。

“让我去吧!”阿喀琉斯说。他曾经答应过克鲁斯会亲自把卡吕伊斯送回他边。

希腊的国王们聚集在一起,希望能找到对策。

“我说过,”阿喀琉斯说,“只要我还活着,就不会让阿尔阿斯受到伤害。”然后又对阿尔阿斯说:“如果还有话要说,尽说下去。”

在集会上,博学的鸟卜师――阿尔阿斯首先发言,他从飞鸟的行动中得知诸神的意志。“各位,这一场瘟疫是一位神祗引起的,因为我们当中有人激怒了他。如今,想要使战勇们从瘟疫的痛苦中解脱,首先要平息这位神祗的愤怒。”



阿喀琉斯带上卡吕伊斯,驾车离去。

“不要打她的主意,阿伽门农。否则你将为此付代价。”阿喀琉斯说。

“诸神见证,只要有我阿喀琉斯在,没有人敢动你一发。”阿喀琉斯用手指向阿伽门农,“哪怕是他。”

“那么,就挑选一位勇士护送她回去特洛伊吧。”涅斯托尔说。

国王们听完阿喀琉斯的话,议论纷纷。

“很好!”阿喀琉斯拍手大笑,“连希腊人之中最有智慧的涅斯托尔也这么说,阿伽门农,你怎么看?”

“那依你之见,我们要怎样?”阿伽门农问。

“不……我要说的就只有这些。”阿尔阿斯说。

阿伽门农听了,上拍案而起,大喊:“简直是胡说八!你要是敢多说一句,我上就把你的割下来!”

阿伽门农见情况对自己不利,便说:“各位请听我说。没错,我很喜卡吕伊斯――那个祭司的女儿,我甚至她超过我的妻。我希望可以把她留在边。但如果事情真如阿尔阿斯所说,那么为了能使士兵们从痛苦中解脱,我仍然愿意把卡吕伊斯送回他父亲的边……但是,这样一来,我便失去了我应得的战礼。因此你们必须为我送上另一份战礼,作为对我的补偿。”

阿尔阿斯被阿伽门农吓得浑颤抖。

宙斯所钟的这两个人,矛盾正在不断加

阿尔阿斯看了看阿伽门农,阿伽门农那凶狠的神吞噬了他所有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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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各不相让,气氛变得相当张。阿喀琉斯的手握着银制的剑柄,一副想要剑的姿态。德望重的涅斯托尔见状,上站在两人中间,把他们分隔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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