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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回:中原大战(二)(2/2)

大名府和沁州的情况大致相同,横行草原的拙赤合撒儿、别里古台在地形相对复杂的东昌、广平一带已经在完颜陈和尚、杨沃衍手中吃了不少苦,虽然他们重创了杨沃衍,但完颜陈和尚所依然完整,现在他们虽然把陈和尚和杨沃衍都赶了大名府,但仗却更不好打了,先退到大名府的杨沃衍不但迅速把大名府的百姓组织起来,还从各地调集了不少粮,甚至也和沁州守将一样,来个清野。等他们杀到大名府城下,大名府的防御措施已经得很充分了,而且大名府早在北宋时期就是当时著名的都市,经济比较发达,更是后来金国相当重要的资集散地,这些年不仅要应付蒙古侵,还要防备彭义斌的袭击,这里囤积了大量军备资,因此杨沃衍很轻易就把当地百姓武装起来。双方在此展开激战,完颜陈和尚以城为依托,不论防守还是反击都打得有声有,陈和尚熟悉蒙古人的战法,决不上蒙军诱敌追击或突围的当,虽有反击但绝不离开城内守军的视线。日一长拙赤合撒儿、别里古台有些受不了了,尽每次战都不吃亏,金兵的伤亡都多于蒙古兵,但就是不算那些临时武装起来的百姓,金兵人数也多过蒙古兵,这么消耗下去可不是办法。拙赤合撒儿、别里古台不得不停下攻势专心围困,不对方是否上当,只在城下叫骂挑衅,引诱城内守军突围或击,不再攻。一时间蒙古人也没什么有效的办法对付大名府和沁州的守军,只能长期围困的打算,在两城的外围挖掘壕沟,防止城内守军突然击或突围,派游骑兵架设望塔时刻观察城内守军的动向,切断外界和被围城池的对外联系。

可石末冬儿是个混,他带领四万人只走了不到几十里地,探回报说附近发现一支穿着非常奇怪的的队伍,他们发现金兵探后,用弩箭向他们击,这弩一就是三支,他们一队十余人只跑回了他一个人,石末冬儿也不问问清楚,毫不犹豫掉就带兵回平了,为了逃避责任,他还给哀宗上报,说是刚即遭遇蒙军伏击,现在平附近有人数不详的蒙古骑兵现等等虚假消息,石末冬儿去不去救霍州本来对整个战局的影响不会这么大,的确他那人本也救不了霍州,但他的假情报让哀宗方寸大。哀宗得报更是大惊失,平可是汴京的西北重镇,平失守那金国的西北就无险可守,蒙古兵可以长驱直,绕过重兵把守的潞州等地直扑汴京。哀宗脸都绿了,他病急投医,了第一个令他后悔终的决定,命令潞州守军倾巢动增援平府。潞州于平、霍州、沁州、大名府几个地方的中心,战略地位非常重要,是这几个防御重镇最重要的战略支撑,潞州的驻军随时可以这些地方行支援,即便不去支援,潞州守军的存在也能对包围这些地方的蒙古军队形成威慑,使他们有所顾忌,霍州之所以能撑到现在,就是因为窝阔台了相当的兵力布置在霍州与潞州之间,防备潞州援军接应完颜合达向潞州方向突围。

这些动作对准备比较充分的沁州、大名府守军来说还好些,可对霍州的完颜合达来说那就麻烦了,城内很快就断粮了,整个霍州城所有能饱肚的东西都被守军拿来吃了,为了活命,有的士兵已经开始杀了。更为严重的是,由于缺医少药,很多受伤的士兵得不到救治,加上天气寒冷,非战斗减员在暴增,也幸好现在天气寒冷,尸都冻得,暂时没有腐烂,否则引发了瘟疫那就不用打了。

开始打造云梯,采集石,他们要用最简单、最直接的方式攻下霍州。小小的霍州城在数十万人的血腥搏杀中颤抖着、摇摆着,双方都杀红了,每天都有无数的血之躯倒下,蒙古人虽然勇猛,斗志旺盛,但是完颜合达、移剌蒲阿统和他们手下的关陕兵们知,他们已到了生死关,依蒙古人的脾气,他们就是投降也是死,抵抗也许尚有一线生机。求生意识激发了他们的斗志,他们疯狂地和蒙古人厮杀起来,蒙古人好几次已经把城墙砸开缺,甚至杀城中,但都被金兵拼死杀退并迅速堵上缺。金兵利用防守的优势,利用边一切可以杀人的东西反击蒙军,居然奇迹般挡住了蒙军持续不断的猛烈攻。

沁州、霍州、大名府陆续被围后,金哀宗完颜守绪开始几天还能收到消息,当得知完颜陈和尚还在持反击,完颜合达甚至重创了蒙古军,不禁满怀欣,但渐渐的消息中断了,特别是知了完颜合达被窝阔台二十万主力包围的消息,不由心急如焚。金哀宗不是窝废,他了解霍州的状况,知以霍州那资源支撑不了二十万大军几天,哀宗立即下令驻扎平的石末冬儿增援霍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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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好了,潞州十万大军没事跑去平,窝阔台可以放心地收拾完颜合达这个老冤家了。沁州守军的所有退路也完全被切断了,他们的命运已经注定。而在金国第三批使者到达临安后,大宋朝的理藩官员终于和金国使者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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