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悦凯想立刻去打电话给家里，但他还是犹豫了一下，回忆起政委刚才说的话，“99年正式实行兵役制改革，义务兵服役两年。专业士官分年限服役，一级二级初级士官三年，三级四级中级士官四年……”洪悦凯现在考虑的是99年的军队院校招生考试是否会有相应的变化。

陈剑和洪悦凯默默的坐着，也许他们此刻的内心是相通的，很多想法是一致的。兵龄是要两年了，可是履历还是一片空白，梦就在前方，路就在脚下，把留住，剑指99。陈剑和洪悦凯相互对了一下神，是一彼此的鼓励，或者说是“较劲”。

“搞什么啊，不上艇了？”艇员们边扣着纽扣，边站好队型。政委挥了一下手，示意不要报告了。艇长拿着份文件。

解散后，各个军士长带领各班专业军士和新兵上艇合工人修理机械。其他义务兵全留在宿舍，95届服役到期的总共4人，96届的7人，97届的9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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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伍总是初冬时节行，军营里飘零的落叶，醒目的横幅标语，哀伤的音乐，总会让情的闸门不由自主的打开。

第二天，大家都在换作训服准备上艇。

那天晚上，洪悦凯看到杨志勇和应久俊很晚才陆续回宿舍睡觉，而且都一酒气。

“着装整齐，会议室集合！”艇值日响了哨。大家嘀咕了起来，“着装整齐”的意思是穿常服，大分人已经换上了作训服。

应久俊的情绪一直不稳定，打了很多电话，最后他还是选择留下，洪悦凯知他留下的目的。从洪悦凯内心讲，应久俊留下是武门完成各项工作的重要保证。

95届的几个老兵凑在一起，他们是服役期满，没有什么激烈的思想斗争。96届的在很闹的嘀咕着，97届的没有什么动静，大家都还在奋斗期，突然说可以退伍了，还没有反应过来吧。来队的时候，也许很多人是没有什么目标的，但随着队教育的，年龄的增长，也都慢慢有了各自的目标和理想，谁都不愿意自己服役期间的履历表上一片空白。

武门的江勇、韩远山退伍，97届的只有周军退伍，他说回去后要去读书，上海需要的是“复合型人才”。98年也是我军历史上特殊的一年，不同年份伍的战士在同一天接到退现役的命令。

当脱军装的那天来临时，总会有些愿望没有实现，对队的眷恋，对战友的情怀，对未来生活的好憧憬，糅合在一起，很难用语言来表达。

“是这样，刚接到上级文件，今年的退伍工作开始，今年和往年有所不同，除了服役期到了的同志，服役满两年的也可以退伍，但原则上是不提倡满两年的同志退现役……希望各门长梳理一下，把名单统计上报。记住，给你们两天时间，希望大家慎重考虑。”洪悦凯很仔细的听着政委说的每一个字，他听明白了，自己今年年底也可以退伍了，而不是以前的四年。心里突然有莫名其妙的觉。

两个年轻人虽然都经历过几次翻江倒海的船和撕心裂肺的呕吐，但还是上了这片蔚蓝的海洋。

，但还是有条不紊。艇党支委还是时召开了全党员会议和支委会。电工班的汪磊被发展为预备党员，全艇只有一个名额。

晚上，洪悦凯还是拨通了家里的电话，父亲奇的冷静，“你已经长大了，自己拿主意！”母亲在电话机旁喋喋不休，回来也不错，早领两年工资，党要去争取的，提到了钱什么的，父亲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