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开饭了！”老爸把珍藏多年的酒也拿了来，他是很难得厨房的，但菜的品还是烧了不少。

“好好，那先这样，注意安全，节的演节目好好计划计划，向你的家人问声好，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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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节你又不在家，悦豪呢，穿上了警服就基本没有节在家过的习惯了，哎！”老妈的泪已经控制不住了，手上拿着洪悦凯的“优秀士兵”证章和三等军功章，看了又看，然后用红布包上。

“今天是你们妈妈的生日，听她的吧，我已经服从理几十年了。”老爸把粽剥开，“粽，中，我不信这，但讨个彩！”老爸夹给洪悦凯一个粽。

洪悦凯说过，证章和军功章不可以放在家里。队有重大集会时，还要佩带的。奖状和地方政府的喜报，老妈已经裱好，用玻璃像框挂在客厅最显的地方了。

“妈，给您的生日糕！”洪悦豪是扶着扶手一步步上楼梯的，没有平时的跨栏式动作了。

“悦豪，你还是打个电话吧。你们是怎么了？”老妈给洪悦凯倒上了饮料。

周末里，校园中还是有朗朗的读书声。洪悦凯照哥哥的意思去找老师辅导功课，他走校园时，心里有酸溜溜的觉，毕竟不是什么故地重游。老师很情的给洪悦凯讲解，他们都曾参加过考阅卷工作，重也就讲老师评分的规则，答题的技巧等。离开课堂和老师有几年了，洪悦凯虽然有别扭，还是认真的听讲，这样的保姆式辅导并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的。而且休假的时间并不长。洪悦凯为了避开奇异的目光，选择每天的夜自习开始后去老师办公室辅导。老师们也被他的勤奋所动，上了这个超编的大龄学生。

“谁啊？”洪悦豪把杯放下，“哦，她啊，也许在家数钱玩吧，不会来的，哈哈……”洪悦豪匆匆跑去厨房，“小凯，辅导有收获吗？”

“小凯呢？去钓鱼了吗？”洪悦豪大的喝着。

“来，祝老妈生日快乐，健康，杯！”兄弟两异同声。老妈看了看没有关上的门，也举起了杯。

相的日总是短暂的，也过的特别快。在长辈的嘘寒问中，在妈妈的唠唠叨叨中，在同学朋友的请客吃饭中，洪悦凯的第一个假期结束了。

“他在厨房帮忙呢，今天老说要表现一下，她呢？怎么没有来啊？”老妈并没有上把门关上。

农历的腊八节，江南没有熬腊八粥的习俗。洪悦豪终于回家了，因为今天是老妈的生日。

“不是，不是，好久不见，想你这个‘活宝’了嘛，你不在，单位里的笑声少了很多啊！”

“政委，是否有什么指示啊，要我提前回队吗？”

车来的，这个女孩不简单，洪悦凯心想。 [page]

“是！谢谢政委，再见！”

“你！打个电话吧，不要说我生日，就说小凯要回队了，来家里吃个便饭，悦豪，你听到了吗？”老妈放好了五把凳，厨房里没有洪悦豪的回音。

在队的时候，洪悦凯很想家。可真回了家，又有不适应了，少了战友们的南腔北调，早上起床晚上睡觉都没有了熟悉的号声。他已习惯了早上六就起床，然后去跑步。能锻炼是不可少的，考学中军是必考科目。

一直到过了元旦，洪悦豪也没有现过，电话也很少。但还是给洪悦凯介绍了几位老师，都是州中学的老师。州中学是一所重中，是洪悦豪的母校。洪悦凯很遗憾，当年没有考上。

“报告政委，一切都好，谢政委关心。”

“妈，我再来一杯吧，今天你生日，兴着呢。”洪悦凯不想放过老的酒，刚好电话响了，“你去接电话，喝酒伤脑。”

“谢谢政委！今天是我妈妈生日，我们在家正喝酒呢！”

“累成这样啊？瘦了不少！”母亲的睛总是最确的秤。

“小洪啊，在家还好吗？父母都好啊？”

房很大，对这个新家，洪悦凯多少有陌生，还好，很多旧的家父亲还是搬了过来，兄弟俩的宝贝－－－鱼也都在。

当洪悦凯走回饭桌时，老妈已经把酒“封存”了。“都少喝，多吃菜，老今天把盐和味分的很清楚，不容易。”

“年轻人的事你少罗嗦，有缘千里能相会，我也敬你一杯，老婆！”老爸胃不好，一般是不喝酒的。

洪悦豪特意赶来送他，但舒亭没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