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保行大笑：“天下园皆可为君有何况老张之临时帅府？”

洗洗，饭炒菜这些倒难不到我，毕竟我是生农村的。饭已经蒸在锅中，我择青菜，柳姨在那里剖鱼，圃距一条湖不远，柳姨又是能自由之人捕两条鱼自然不是难事。她一边剖鱼，一边看看我，让我觉她是把鱼当我在剖，我只能低下更认真的择菜。

八菜一汤，累死我了，从来不知圃里有这么好的待遇，不过可能也只是谭伯这少数几个人有这样的待遇吧。将菜一一端到桌上，桌旁坐着谭伯

屋内――应该说厅更确切吧。厅内已是烛光灼灼灯笼挂，丽的歌舞伎载歌载舞，正中靠中堂的桌前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武将，相貌堂堂，虎目生威，然而我一就看他是酒过度之人。他应该就是宁国元帅张保行吧，武功非凡大权在握却沉迷酒，他左拥右抱，后侍立的也全是女侍卫，唯有坐在他下首的是一个年轻的男，十八九岁或者二十岁的样，冷峻默然，对如云女没有丝毫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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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梅和女侍卫们都是一声惊呼，以为我是来谋杀元帅的，张保行挥手示意她们退下，他弯伸手托起我的下颌让我睛与他对视，我将目光移到一旁不敢直视他。良久，他兴致索然地放开我对旁边的男说：“君，你的圃中一直都没有年轻的女，就将这个丫派到你的圃中去吧。”

我刚在他边站定，他便放开怀中的两个女将我拉至怀中，我伸手扫倒他桌上的瓷，清脆的响声让歌舞也暂时停顿，旁边的男一抬手，歌舞继续。张保行放开我，我就势跪在地上，我知我的脸上一定是惊慌失措恐惧的神情。事实上我此刻心中也是害怕的，毕竟我没有任何自保的能力，虽然无法完全控制这个却完全能受到它所受的一切疼痛或不快。

君再次起谢然后亲自领着我向西院的园走去，一路上见到的侍女皆呼他为“言爷”，我才知他是叫言君。他刚毅冷峻，不苟言笑，不大声说话却自有威严，我面对他时远比面对张保行要张害怕。

在圃门迎着的是园公谭伯，整个园的事，五十多岁，瘦练。言君对他淡淡地然后径直将我带到一间相对独立敞亮的房里指着东边的一间耳房说：“你就住这里，西边主房是我的，你负责房的清洁，其它的事就听谭伯和柳姨安排。”

菜准备好后，柳姨竟然让我掌勺而她却去鼓捣一些奇怪的枯枝树残。帮着添柴的是一个也很年轻的男，年龄可能比言君稍大也可能差不多，十分秀略带忧郁，白面微须，似乎也不太喜说话。

张保行让我抬起来然后说：“你到我边来。”

被称作君的男恭谨而又淡然地谢：“谢元帅，圃皆为帅府之地，君安敢据为已有？”

可能盯着元帅看是失礼的表现，大梅走到我边低声说：“不要看。”

园在院府的西侧，而圃又在园的最西角，是个相对独立的地方也相对封闭。一般人不能，匠及杂役们除了修理府中草的需要外也不能随便外。

我一步一步地挪动，心中只有一个念：不能留在他边，一定不能留在他边。

柳姨是谭伯的妻，也有五十来岁，相貌平常却十分神只是冷冷淡淡的不易亲近，不似谭伯那样和蔼可亲。言君刚走，柳姨便叫我去帮她择菜，她只负责谭伯和三个地位较的匠的饮，负责其他人浆洗和饮的是另几个仆妇。

然后她对元帅说：“启禀元帅，张总说这个丫是个哑唤作哑妹，今年十五岁，弱不能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