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翔，又在胡闹。”夫人带着秀林走过来，“飞翔，你谦表哥想让你到烈华轩去住，你想不想过去？”

“烈华轩？好啊好啊，姑，让荣儿陪我过去好不好？”

“佑珍在那边会照顾你的，听一次话。”看着一个看起来只有三十来岁的人自称，这觉很是怪异，如果是我在看电视我肯定会大笑声，可是现在我却一也不觉得好笑，只到一压抑。

牧飞翔一走，气氛就变得凝重，夫人也是一贯的端正没有了那慈和。我如同站军姿一般立于一侧，大气也不敢。在她面前我毫无秘密可言，面对一个能将你看成透明人的人，你心中会是什么觉？不舒服是肯定，还有的就是因此而产生的悲哀与畏惧。

夫人开的语气是平和的：“荣儿，你与陆忠和将军是什么关系？”

我脸陡然间苍白下来，缓缓跪下：“婢与将军并无任何关系。”我说的是实话，除了这，我与他是没有任何关系。

“哦？可是我听说当日宁国攻克万方府时有人冒名替了陆将军之女陆惠芳享受荣华，真正的陆惠芳却沦为侍婢。”

我的脸上是一片茫然：“婢只知将军为其国尽忠并不知其有女。”

“那么你来自何？当日救你时我以为你本来就是府中人。王府之中不留来历不明的女，更不会用不懂规矩的侍女。”夫人的语气突然变得威严。

我来自哪里？我来自一个叫地球的星球上一个叫中国的地方。可是我这样说只会是欺君之罪，那我能怎么说？上次对庄王说的话我也本不能自圆其说。我心中万念俱灰，不得不收起尊严及二十多年受到的平等教育尽心地一个侍女却又面临百般刁难，知从哪里来却无法回到那里去，只能生存在这里却又本没有容我的地方，想静静地一个人也已经成为了奢望。一时间只觉得心中十分委屈不由潸然泪下。

秀林的声音响起：“夫人问你话呢，好好说嘛，别动不动就哭。”

我一惊，泪：“婢失礼了。夫人，婢并不知自己来自何，父母何人，婢有意识之时就已经是在宁国的俘虏群中并且被人毒哑了嗓，是柳姨为婢治好嗓。婢不该欺骗王爷，婢自知有错不敢推脱。”我说的全是真的，我有意识之时确实是在宁国攻克万方府后。

“你抬起来。”我略略抬，仰视的夫人，因为我说的全是实话，所以我并不心虚。只是我不是个太能掩饰情绪的人，我的委屈无助及一丝绝望都表现在脸上，如果她真的生气就由她吧，反正我也只能逆来顺受。

秀禾轻轻走过来：“夫人，王爷在外面求见。”

夫人对着外面说：“谦儿，来吧。飞翔不会也来了吧？”

庄王后面跟着的就是飞翔，飞翔来很不兴：“姑，您将我支走就是为了审问荣儿妹妹啊？”看来他是执意要将我当妹妹了。

夫人淡淡地对庄王说：“谦儿，想来她刚刚说的话你在外面也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