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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2/2)

主席团的泽东、周恩来、博古、朱德、张国焘、刘少奇等,林彪,彭德怀、贺龙、刘伯承、徐向前、叶剑英等红军将领及各地党代表二百八十多人表情严肃,会场里一片肃静,只有洛甫缓慢而悲痛的声音在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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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这个消息时,泽东在延安凤凰山下的李家窑院,正与周恩来、朱德等人筹划中共全国党代表会议。李家窑院是一孔在石崖上凿成的方形石暗,外蓝天白云,光灿烂,风回。黄土坡上的野草已泛浅浅的青绿,浅浅的延河在静静淌。但晴朗的天气和明媚的光好像并不能带给这个伟人好的情绪。

粟裕排名第三十四位。

“李大钊同志,……寻淮洲同志,粟裕同志……。”

就在洛甫在苏区党代表会议会上悼念为革命牺牲的同志念到粟裕的名字时,粟裕正带着师一转战于浙西南遂昌县一带,并于这年九月重新与刘英接上联系,十月中旬在平县山门镇漫村与刘英会合。但他活着的消息由新四军副参谋长周昆传到中央和泽东那里时已是一九三八年初了。

泽东站起,遥望着南方那起伏的群山,神凝重,默不声。

——粟裕失踪后,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领导人仅余政治主任刘英。领导人中原七军团长寻淮洲在黄山东麓谭家桥地区战死,闽浙赣军区司令员方志、十军团军团长刘畴西在怀玉山被俘后牺牲,随军中央代表曾洪易叛变投敌,——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几乎全军覆没!

一九三七年的五一国际劳动节过后,党代表会议在延安中央大礼堂如期召开,大会行的第一项是洛甫致开幕词:

“首先让我们悼念革命斗争十年来在各个战线上无数英勇牺牲的战士、我们最忠诚的同志、中华民族的最优秀儿女!”

他沉默了一会,说:“还是先写上吧!”

然而刘英此时也与粟裕失去联系。之前由于国民党方面闽浙赣皖四省边区“剿共”总指挥刘建绪率十万大军对刘英和粟裕行大“围剿”,师被迫化整为零,以连、排、班为单位,组成几十人、十几人乃至几个人的游击小分队打游击。接到泽东电报的刘英立即派人寻找粟裕,然而几次寻找始终没有粟裕的下落,粟裕生死未卜,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无奈之下的刘英向迫切得到粟裕消息的中共中央和泽东如实报告:“粟裕同志可能已经牺牲。”

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由寻淮洲率领,与红十军团合并后由方志、刘畴西领导,粟裕两次任参谋长。孤军白区的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遭受国军绝对优势兵力的围追堵截,在怀玉山陷国军的重重包围中。粟裕和刘英在方志的领导下率先队寻得战机,突重围。方志在突围后只返回怀玉山,试图将已陷重围中的抗日先遣队带包围圈,可惜失败,自己也被俘解往南昌,最后不幸遇害。至此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数千人的队伍消耗殆尽,仅剩八百余人。

红军长征后,留在中央苏区的一些大员如瞿秋白等人被国军杀害,中央和泽东不能确定粟裕是否还在。但如果粟裕还活着的话,闽浙边临时省委就应该了解他的情况。因为中央在与师失去联系前给师的最后指令是要浙江南地区。

红军主力北上长征。

——然而粟裕并未牺牲!

正筹备的党代表会议有一个内容是悼念已牺牲的共产党领袖人,当大会开幕词拿给泽东看时,一直惦记着粟裕的泽东指着烈士名单上的粟裕说:“我相信粟裕还在!”

此后,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余勇成立师,由粟裕任师长,刘英任政委,随后南下浙南。作为中共中央军委主席的泽东一直牵挂着那支抗日先遣队余勇改编的师。在师与中央失去联系的三年里,泽东多次派人打听师和粟裕的消息,但由于通讯联系中断和国民党方面的严密封锁而得不到一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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