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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初战韦岗(3/3)

举枪将其击毙。当粟裕和战士们搜查车内件及准备焚烧该车时,潜伏车底的鬼乘机将一战士刺伤。来自三支队五团参谋兼侦察连长温国德当即和这名鬼扭打在一起。温参谋右手握的驳壳枪已没了弹,但这只手后被鬼的左手拼死抓住。鬼的右手举着军刀,但这只手也被温参谋拼死抓住。两个人从路上打到田里,又从田里打几米的沟里。指战员们仓促之际群起向敌击,温国德最后夺过鬼的军刀终将鬼刺死,但温国德也被刚才的枪击误伤。

战士在打死的军官边缴获一支手枪、一把军刀,在车上缴获保险箱一只。草草收拾了一下战利品,粟裕让战士们回到原有阵地。

过了五分钟,敌人第三、第四、第五辆车连续而至,车上约有三十多个鬼。敌第三车被击中于山间公路中段,第四车被击中后停于路南,而其第五车自行停止在路北以北。当下粟裕和埋伏于公路两边的指战员从四面八方冲向敌人,将第三车和第四车的鬼团团围住。

看到自己被包围,有两个军官右手举军刀,带领剩下的二十多个鬼,嚎叫着冲来,准备用刺刀拚杀。于是粟裕派另一机枪占领路北右侧地,实行瞰制击,打死鬼十三个,打伤七八个,鬼才全溃退。

敌第五车超我军机枪火力程之外,敌卡车仅有踏板,左、右、后均无栏板,听到枪声,车上鬼同时到车下,利用地形地,潜伏于公路之两侧草丛中向我方击。后来见势不妙就往后退。预先埋伏在路北的便衣队,因使用驳壳枪,火力不够,不能阻止鬼后撤,使鬼第五车得以装载伤兵数名逃回,残余鬼公路西沿的沟里泅逃走。

战斗历半小时结束,战士们开始收集战利品及焚毁汽车。战士们早听说过日本鬼:他们训练有素,武良,在战场上打得国军落,在中国如无人之境;他们气焰嚣张,肆无忌惮,到野蛮屠杀,疯狂掳掠,女,焚烧村镇,单在南京,他们就杀了几十万人,造成罕见的混、恐怖和悲惨的图景。来到江南后战士们亲看到过日本人炸毁的房,就是还没见过日本人的,所以都围着那些死了的日本人看稀奇。邹志成打死的那个嘴上留胡,大概三十多岁,是一个老鬼

事后查明,邹志成打死的名叫土井,是一名少佐;被温国德杀死的鬼名叫梅泽武四郎,是名上尉。他们隶属于以内山英太郎为旅团长的日军野战重炮兵第五旅团。当时这个旅团正奉命调回日本,因此运输繁忙,也因此在后来的侵华日军中没有再现。

打了胜仗的战士们兴采烈。作战参谋王培臣将打死的日军的长筒在自己脚上,又把日本军刀往肩上一扛,格外的自豪和神气。

粟裕下令:撤!——镇江离这不过十五公里,敌人的援军不半个小时就会赶到。

因参加伏击的队人员太少,除担运自己的伤员外,仅取回一分重要的军用品,不得不将车上其余品毁弃,然后带着缴获步枪、手枪、军刀、钢盔、日钞分路撤退。附近群众闻讯赶来帮助运输伤员。

刚撤离战地约四里时,自镇江增援的敌人大致有十七卡车,坦克一辆,赶至韦岗大肆轰击,炸弹、炮弹、机枪,响成一片。敌人不知新四军去向,就将附近房屋焚毁。

听着那些枪炮声,那些战士都伸:“好险!要不是粟司令能掐会算,这仗难打!”

随后敌机三架亦赶来盘旋低空侦察,王培臣肩上扛一把日本军刀,穿着日本长筒靴,陷在烂泥田里来。这时,敌机朝他飞过来扫,王培臣只好脱掉靴,扛在肩上,跑到山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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