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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游击当涂(3/3)

艘、携炮四门,由至小丹以南的什家桥附近。同时,陶吴及霍里附近亦到装甲车数辆。日寇虽然来势汹汹,兵力多于二支队数倍,但他们兵力分散。

粟裕注视着敌情发展,筹谋应敌良策。粟裕决定采取敌游击战术,变被动为主动,分散袭击敌人后方。

八月二十二日,日寇分别在秣陵关、溧、当涂集中兵力,分合击小丹。第二天晚上,三团迅速向敌人后方袭击,在陶吴、杨庄,上泗龙、太平山一带侧击日寇。三团以劣势的装备抗击日寇,日寇则动用二十余架飞机,重炮、机枪向与之对峙的三团阵地击。敌我弱,众寡悬殊,局面复杂险恶。

正在关键时刻,二支队司令员张鼎丞率领第四团团和第三营呼应粟裕对付敌人的扫。张鼎丞得知南京城内日军大已被华中派遣军司令调走会攻武汉,城内仅有二万驻兵,立即派少量队,从陶吴镇北面的徐村悄悄发,直奔中华门外雨台,连夜打下雨台,将军旗到雨台制。逃南京城内的敌兵惊惶失措,说是大新四军开来要攻南京。日军指挥官害怕了,雨台东面的大校场每天上午有四五十架飞机起飞去轰炸武汉,中午飞回。如果大校场空军主要基地丢失,几十万攻武汉的日军失去空中支援,那非被中国军队消灭不可。日军指挥官下令城南各城门闭,赶收缩兵力,重保护飞机场,同时要扫的日军赶快回防南京城。

此时一支队司令员陈毅接到粟裕电报,已动员广大地方武装及人民群众在茅山地区攻敌人后方,将京沪、京杭、镇句、句丹、京镇各公路彻底破坏,并派袭麒麟门,策应二支队粟裕的作战行动。

这几手过后,局面顿时缓和。日寇到达小丹,不见新四军踪影,却连连收到后方告急电报,慌忙撤退回防,退守溧、秣陵关等地。粟裕可不是个见好就收的人,危机一缓,命令队抓住战机勇猛追击,收复小丹、薛镇、护驾墩、横溪桥、桑园铺、博望等地。

日军在江南的兵力不足,但粟裕的人枪更少。粉碎日寇的扫后,粟裕一面命令三团继续打击日寇,并取得不俗战绩:单十月二日,三团一在秣陵至碌间伏击日军修桥队,击毙日军三十四人,缴获轻机枪三,烧毁汽车一辆,同日袭击南京至溧公路上的碌,毙伤日军十四名;一面腾手来扩大队伍。他回到在大官圩,亲自将当涂县民间自发组织的抗日团“当芜青年抗日救亡团”改编为二支队特务大队,由救亡团负责人朱昌鲁任大队长;又将活跃在当涂县北刘一鸿组织的抗日游击小组改为“苏皖边区抗日自卫大队”,由刘一鸿任大队长。

刘一鸿,原名刘传儒,当涂县坝村(今鞍山市)人,原为当涂县采石镇邮电局长、国民党员,抗战爆发后,他变卖家产购置枪支弹药,发动家乡群众,成立抗日武装,在坝、小丹、横溪桥、采石一带,割电线,扒铁路,袭击日军,保卫家乡。他对粟裕说:“我为何要投奔共产党,理很简单,蒋介石不抵抗,国民党太腐败!我是中国人,不甘忍受日寇的蹂躏欺侮。我要抗日,所以我到新四军来了。我要把鲜血洒在疆场上!”对国民政府不满之情溢于言表。

说蒋介石不抵抗有过,但说国民党腐败、国军无能在某意义上说倒也是实情:国民党调集一百三十个师和各型飞机两百余架、各型舰艇及布雷小三十余艘,共百万余人保卫武汉,但到十月,武汉仍然沦陷。武汉沦陷后,日军得以腾兵力,新调第十五、十七师团、杭州地区的第一一六师团和东北的伪满军五千余人增调江南。日军采取封锁通、增筑据,分合击的战术,企图将二支队一网打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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