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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暗波汹涌(3/3)

裕就一直在那儿等。可他们就是没有过来。

粟裕将林胜国的丹独立支队改编为新六团第三营,然后和陈毅率江南指挥及第二团、新六团于六月十八日离开西村,过溧()武()公路,前往茅山地区,开始向长江对岸的苏中地区转移。

行军中,后卫队派人向粟裕报告,国民党第三战区第四十师和第六十三师尾随于后,动机不明。陈毅和粟裕为了预防不测,命令队摆战斗姿态,不解背包,不村庄,就在地里、树林宿营。有时,两军宿营地竟隔村相望。

几天后队到达句容县茅山东麓西塔山,江南指挥机关队与钟中山等两个团遭遇。这回钟中山团是受冷欣命令担任堵截新四军江南队北上任务的。除了钟中山等两个团,南边还有两个师,他们准备南北合击北移的江南指挥机关队。

此时鬼也由丹等地动“扫”,机关队顿时于夹击、被歼的危险境地。粟裕不急不躁,沉着冷静,机智灵活地调兵遣将,在茅山脚下的西塔山附近亲自指挥对来犯的国民党第四十师和第六十三师实施自卫反击,火后即歼灭国民党军两百余人,俘连长以下百余人。

段焕竞团在宁杭公路上破坏公路时遭过钟中山团的暗算。这一次,钟中山又想故伎重演,战斗打响后,他故意往日军据方向撤退,企图引动日军击。粟裕看透他的用心,命令迫不放,不让他们有溜走的可能。到了晚上,粟裕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命令一支小分队在前来“扫”的日本鬼和国民党队中间发起攻击。战斗打响后,由于天很黑,鬼和国民党队互相混战起来。小分队则计划来了个金蝉脱壳,急行军离开金坛,半夜一多,到了茅山附近归队。

日本鬼和国民党军乒乒乓乓打了几个小时,直到上午十时,日本鬼将国民党军打跨,双方才发现自己打的不是新四军。

此事的祸首冷欣得到消息后气急败坏地说:“粟裕真厉害,打仗真有一手,我们上了大当,吃了大亏。”

江南还未摆脱危险,江北又现了剑弩张局面。李明扬、李长江在韩德勤的挑唆下,向叶飞的纵队下最后通牒,限三天退郭村,并以十倍于纵队的兵力将郭村四面包围。叶飞命队积极备战,决一雌雄。陈毅听讯后发急电给叶飞:尽量避免与李冲突;不能避免也要尽量拖,以抑止战端。

此时新四军政治、军事态势急迫。一方面纵兵力单薄,顽我兵力对比悬殊,如作战不利,新四军将失去大江南北通的枢纽地带,势必严重影响江南主力北上。另一方面,即使打败了李明扬、李长江,但如果置失当,李明扬、李长江倒向韩德勤一边,造成韩、李反共大联合,对新四军发展苏北也极为不利。

陈毅急火攻心,一面令在天仪扬地区的苏皖支队陶勇的两个营星夜赴援,一面电示纵队:他将立即渡江北上,亲临决策。电报发后,陈毅便换了中式夏布柳条衫上凉帽,电台也顾不上带就匆匆向江北赶去理江北事端。陈毅还未赶到郭村,战斗就爆发。陈毅退至长江中的新老洲,当时没有带电台,陈毅派人连夜送信给粟裕:“速派主力队,克服一切困难,渡江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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