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伪班长想不到彭戈锋这么快，一时语不知所措。

“我们警察局与皇军少，你行个方便，带我们去；这酒呢，留下一份给你们打牙祭，反正院里也没有几个我们侦缉队的人。”彭戈锋引诱话题说着，一挥手招过后的人。

“接着，酒不分家。”彭戈锋将几瓶酒和油淋淋一大包提至前。

事后，张青写给总和日军特科的报告中，列举了一大堆胜利果实，反相地将陈宇达事件轻描淡写，说成是中共派人营救陈宇达以至于同归于尽。张青人不大心大，心不大复仇之心更大，他开始了更严密的防备和策划，因为武江市还有中共更厉害的人没有浮面，只是自己搞不清楚应该从什么地方去挖掘线索，从什么地方寻找可疑之人。

也打这天起，陈宇达和彭戈锋两个人确确实实再没有现在武江。关于两个人的故事，民间有一些传闻，编的五八门什么说法均有。据说，武江市警察局里有一个玩笑测试话题，大家伙如果要比谁胆大的绝活儿，就是在张青跟前提一提陈宇达或彭戈锋的名字，可始终没有人敢而揽这绝活儿来练胆儿。

“什么意思呀？”

前一大步走近伪班长，语气略微缓和地说：“兄弟，都是一家人，晚不见早见。咱们来一个两不亏，怎么样？”

托车速度很慢，跟着小个伪军，向大门悄然驶去。

伪班长兴，大声喝：“二狗，你带这几位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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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王八，竟敢擅离职守，”彭戈锋大声痛骂，意在暗示跟前的伪军自己的份不俗，同时一摆向两个警察使，跨上了托车。看伪班长馋嘴馋脸的模样，彭戈锋会意一笑：“有劳了，来一个兄弟帮带一带路。”

“客气，客气了，大哥，”伪班长忙不迭接过酒，诡秘地解释说：“侦缉队就两个弟兄在里面看守要犯，其他人早脚底抹油，已经上了馆喝了。”

张青心里边是明明白白的，昨天晚上抓捕地下党时，几个贴的好兄弟阵亡了。多好的弟兄啊，张青恼羞成怒找人垫背，下令立枪毙被俘地下党人。没预料到这居然是一个败笔，是一时逞匹夫之勇。因为自己的一时疏忽大意，以至于有人从中看来了猫腻，据此推断陈宇达临阵了问题。

这天晚上，城南日军野战医院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没有人说得清楚，当然也没有人敢说清楚。直到全国抗战胜利后，才有人提起来，说医院这个夜晚了惊天动地的大事，日军、伪军、警察、便衣、伤员死伤了几十人，黄的场变成了肝，散发来的血腥味缠住了空气，那令人心酸味儿久久没能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