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瘾，动真格的，谁也不敢。

气人吧，长官还噎住了，看他的样，真恨不得上去踹他两脚，还真有人上去了，是那个挑夫，从另一个担里取茶，赶上前伺候着。

大喝下了茶，了很多，长官从托车的车斗里下来了，他来回巡视着场上的十七个人，一边继续吃着第二个大馒，没什么好猜测的，犯人们知这也算是考验吧，没人，都忍着。

长官，他对挑夫说：“两个人一个馒。”

“哦！”挑夫应了一声，立刻将担挑到场上，并开始发放馒，犯人们终于盼到了这一刻。

长官回一看，发现不对，立刻冲了过去，两只手极其忙碌，他将已先分发到犯人手中的馒一一抢回，然后对挑夫呵斥：“两人一个馒、两人一个馒！你听不懂中国话吗？”

那挑夫这才意识到是自己听错了，他连忙解释：“对不起，长官，是我听错了，我以为是一人两个馒。”

这也不能怪罪挑夫，不注意听，是容易理解为一人两个馒，又不是馒不够，为什么要两个人分一个呢？挑夫不敢多嘴，馒再次重新发放，两个人一个。

一个馒在犯人手中被行一分为二，这难免有大小之别，也许长官就是想看一戏，结果呢？真就有戏上演，其实长官也担心，他担心这戏不能过了，也就是参与的人不能多，否则他也不好收拾了，罚不责众吗，还不错，如长官所愿，只有两个犯人产生的争执。

想都不用想就知，肯定是为了分馒，大小之争呗，两个人互不相让，转而扭打在一起，其余犯人也不闲着，一个观团形成了，还不停地叫好，长官也悄悄加其中，也叫好。

这一时刻，长官似乎已经到了这个群之中，和其他犯人一样，喊好、狂笑、跺脚、拍掌，围观的犯人反倒有不适应了，长官也发现，渐渐只剩自己一个人有激情，其余的旁观者都异常冷静，而观察的对象也从两个扭打在一起的犯人上，转到了自己的上。

这样似乎就没趣了，两个扭打的犯人也注意到了这一，一戏到此为止了，长官一招手，那个挑夫赶跑过来，长官指着那两个人说：“馒，给他们俩吃，想吃多少，就给多少。”

这次长官没有戏他俩，果然是想吃多少，就吃多少，其余的犯人只有看的份。

长官指着两个在担边上吃馒的犯人，向其余的人问：“你们想不想跟他们一样？想的话，就一起去！”

长官的神情、那动作、那语气，犯人锐地觉到这话里又是一个圈，他们当然想去，但理智告诉他们，他们需要守，守在饥饿的防线上。

长官等待片刻，没人有反应，“很好！”长官很满意，他继续说：“你们以后将面临许多非常严酷的考验，为了一个馒就和自己人大打手吗……”

那两个人，没什么好说的，他们被淘汰了，仅一个上午，就有五个人局了，这个速度是否太快了，那也没办法，宁缺毋滥，此后的行动都是在生死一线上，稍不注意，那就是死，有可能死都不知怎么死的，所以在这个特训上，没有人情、没有犹豫，更不会有丝毫的恻隐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