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渐渐亮起来了，胡二却还浑然不知，忽然院里传来了脚步声，没错，有声音，胡二立刻来了神，翻起来、单膝跪地，扒着门仔细听，

不好，反倒害死人。

这的确是个问题，再说吧，武思京也没了主意，关键是钱博士跟着日本人到底去了哪里，他跟日本人到底说的是什么，康二宝、武思京不知，想去猜测都没个方向，只要他钱博士不汉，那一切都还好。

于小飞也许不满这样的假设，他说：“小看我！不就一死嘛，砍了脑袋，我也不可能汉。”

值班，其余人睡觉，夜已，抓时间睡，可是对于李方，这个夜似乎是无边无际的，漫长的黑夜一直纠缠着他，他还能看到下一个天明吗？只希望刚刚下去的药片能够给他些帮助。

先把服药吃下去看看，要是能退烧，那问题就不大了，李方依旧于昏迷状态，撬开他的嘴，行将药片他嘴里，再些清，伴着几声沉闷的咳嗽，药片总算是服了下去，李方才又安静地昏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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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二宝想起钱博士临走时低声嘱咐的那句话，是的，实在不行，去找柳如欣，是现在去吗？太晚了，武思京也觉得不妥，最后大家一致认同，还是明天一早就去医院找柳如欣来帮忙。

武思京表情凝重，反问：“如果是你呢？刀架在你脖上？”

于小飞说：“他不会真了汉吧？”

储藏间里的窗蒙着厚厚的被褥，黎明的曙光一丁也不这间屋，大家也着实累很了，只有正在值班的胡二还在作神，他背靠着房门，下垫着一床棉被，为了充实自己的神，胡二正在数着自己的手指，数清楚后，又开始整形手指上的汗，理一理，两，再理一理。

武思京这么一问，康二宝才突然意识到，是啊，自己带着钱博士七拐八绕的，又走的是夜路，一个外地人，他有能力记住这些路吗？还有为了躲避小鬼狂奔的一大段巷路！

“那就是了，你们都有一骨，都是我挑选来的英，你不可能当汉，我相信钱博士也不可能当汉。”武思京是这样对大家说的，都听来了，武思京说的是场面话，场面话和心里话自然是有区别的，武思京也正在想：他钱博士这会在什么呢？

钱博士当时给康二宝留话，说是明天回来，他还能认识回来的路吗？这一楼的门牌、地址，钱博士是不知的，那他如何找寻回来的路？

忙完了李方，武思京再次问康二宝。如何去的医院，如何得到柳护士和刘医生的帮助，又如何中了小鬼的埋伏，再就是钱博士与小鬼之间说不清、不明的，康二宝几乎没有遗漏一细节，讲述了这些，武思京想想都觉得很是险，倘若不是钱博士与那个镜鬼相识，估计康二宝和钱博士的命就难保了，那护士、医生恐怕也会受到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