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几天晚上都没来味铭轩了，也不知在外面些什么，我一个人行路也行。”方轻怡。

“大哥，这小曲有意思，你怎么不哼了？”方轻怡见慕文帆突然老实的闭了嘴，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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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账册对商十分的重要，想必掌柜的也知，他不仅仅是一本账册，也是一个大秘密。”曹掌柜表赞同的，慕文帆笑：“今日我便教你认识认识这些数字，到时候我就可以单纯的用这数字账，只有掌柜的你能看得懂，你看如何？”

几天没来了？海山这小八成是这几天有什么大动作了，黑社会火拼的最佳时间可不就是晚上吗。方海山日里也经常跑来跟慕文帆请教这些事，经过几丈打下来，方海山手下已经收了有五六十人，这帮人秉着慕文帆不要义只要狠的原则，肆意扩张，黑社会已经初规模，没准这个自己在幕后一手扶植起来的新星力量以后会帮上自己大忙呢，慕文帆想起来竟有些小小的成就。

慕文帆打开门，奇：“轻怡姑娘，这么晚了你跑来这里什么？海山呢，他没来接你吗？”

“哦，轻怡姑娘还没说来找我什么事呢？”慕文帆回过神来问。

曹掌柜缓缓，原来如此，这数字写法简单，算法肯定也是简单，难怪他竟是从来都没用过算盘，算账却是又快又准，也不知这小在哪学的这些东西。

慕文帆缓缓停住脚步，一脸严肃的看着前方，对方轻怡轻声：“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晚上六方斋客人走得差不多了，慕文帆打烊关好门，正要上楼睡觉便听有人敲门，慕文帆大喊：“半夜了，敲个呀，要吃饭明日赶早。”

曹掌柜兴奋：“那倒甚好，经商的最怕就是让外人看到帐，你这个办法真是再好不过了，慕公啊，看来我还真是很有光的，请你真是没请错。”

两个人走在空旷无人的街上，周围一片寂静，“怎么去拥有一彩虹，怎么去拥抱一夏天的风---”，方轻怡见慕大哥旁若无人的哼着自己从来没听过的，曲调清新的小曲，竟不自觉的细细聆听起来。

“慕公这话说的，你在六方斋账房尽心尽力怎么能不收工钱呢？我既然请你来账房，就是看中了你的责任心，这是你半个月的工钱，你可不要嫌多，我曹某人对钱倒不怎么看重，我最看重人才，只要你好好表现，薪俸少不了你的。”曹掌柜大言不惭。

赶快拿回去。”慕文帆盯着曹掌柜递到面前的银，淡淡。

日，三两银还叫老别嫌多，鄙视你，看你还算开窍老也不吓唬你了，放心吧，我这人也不是那么不仗义，既然来了你这，也就不会说走就走。“既然掌柜的那么贴伙计，那我就只好收下了？”慕文帆也不抬的收起银，继续在纸上圈圈，让曹掌柜看的暗自，真尽职啊。

“慕公，你这上面画的那些奇怪的符号是什么意思，我怎么看不明白？”曹掌柜早就好奇，当下便问。

“我对这小数的问题还有些模糊，想请慕大哥给我再讲讲。”方轻怡把秀发捋到耳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哦，这是一神奇的数字，是外国传来的，大宋没几个人会用，我若是抹去上面那些，单纯的留下这些数字，只怕这杭州城里再聪明的人也看不懂这账本了，哦，除了方轻怡姑娘，这个她也会一些。”慕文帆淡淡。

哎，这人呐，真他妈善变，慕文帆无奈摇。教了半天，这曹掌柜也只记得了三四个数，也许是年龄大了，接受新事的能力比方轻怡简直差了不知几个档次，慕文帆暗自摇，只好把每个数的大小写对照写在纸上，让他拿去自己背记。

“慕大哥，是我。”门外传来一个女的声音，慕文帆一听就知是方轻怡。方轻怡与慕文帆认识这些天来，慢慢的熟悉了，就不叫慕文帆公了，也随了方海山叫起了大哥。

看着这个好学的温婉少女，慕文帆有些淡淡的动，这样的女要是在现代，不上清华北大那是没天理，慕文帆耐心的给她讲解完，已经夜了，慕文帆不放心方轻怡一个人走夜路，只好送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