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商：“老兄原来曾经是袁崇焕大人的手下，一腔血，让人佩服。如今朝廷无，京师百姓受人愚，了袁大人的，那时不是就有了报应么？崇祯十一年六月初二，京城西直门内安民厂火药爆炸，震毁城垣，方圆十数里无完宇，居人行人，死伤枕藉，有的人更被崩了城外数里，死在地面，这次爆炸大概死了万余人，焉知不是袁大人在天有灵，对愚民小以惩戒？”

黑须大汉笑：“什么恐怕不恐怕的，我看再过一年半载，大明必亡！如今朝廷兵少，各地义军又太多，剿了一，另一以十倍的势又冒起来，再加鞑在辽东那边闹的正，别说他崇祯当皇帝，就是把唐宗宋祖一齐挖来，也支撑不住这江山。”

袁崇焕曾任蓟辽督师，所以这黑须汉称他为“督师”。

黑须大汉哼了一声：“原来咱就是袁大人手下祖大寿军中的一名小卒，祖将军降了鞑，老不能和他了，就跑了回来，可跟着崇祯这狗皇帝，老又不甘心。这么多年来回到老家田，却又碰上了灾荒，娘的，快活不下去了。听说张大帅要来临湘县，我就准备投奔了张大帅，和杀我督师的狗皇帝他娘的。”

黑须大汉冷笑：“说起来这皇帝也不算是桀纣一类的昏君，不过当然称不得明君就是了，连袁崇焕袁大人这样的忠臣良将也给杀了，不是自毁长城又是什么。我看你这个秀才公也不是愚忠之辈，怎么不在义军中寻个，也好过姓朱的才。”

行商附和：“对，大势所趋，便再有能臣良将，也扭转不得颓势，如今内阁换了一茬又一茬，也不见有什么起。崇祯就更是不中用，他要有办法，当年也不会允许挖了他祖坟的张献忠大帅在谷城受抚。”

“况且，除了皇帝问题，朝廷那些大员又是什么好鸟了？当年张大帅谷城受抚时，没有接受过大帅贿赂的只有巡王瑞旃一人，大明朝的朝政被这样一批人把持，要能太平了才是怪事。”

林开元听到张献忠的名字，忍不住话：“怎么？张大帅还挖过崇祯的祖坟吗？”

瘦却明显是怕多事，见

黑须大汉冷笑：“嘿嘿，想逃？除非他现在跑，否则张大帅大军用不了多长时间就来，那时整个岳州府城上下衙门大小官员就如同网里的鸟儿，想飞都飞不了。那时，那个县令就和油锅里的老鼠一般，张大帅让他三更死，他绝活不过五更天。”

行商问：“哦？听老兄如此说，莫非也是一名军士？”

那秀才叹：“朝廷如今是越来越见颓势，恐怕不久－－－－－。”摇了摇，没再说下去。

秀才没接他的问话，只说：“可惜了袁大人，据说杀袁大人时，京城百姓听信谣言，都说他老人家是卖国贼。行刑的时候官府说一两银可以买他一块，袁大人竟被这些愚民活活给咬死了。”

黑须大汉摇了摇，“袁大人在天有灵，也不会对百姓任何不利的事情，他老人家勇猛刚，心存仁义，就是－－－－－，”收住没说完，转：“那次爆炸，是上天给朝廷的一个警告罢了，大明朝的江山，到如今也该换换主了。”

黑须大汉猛的一拍桌，差些把那秀才的茶碗震的倒了，洒不少茶来，怒气冲冲的：“这帮刁民，老们为他们拼死抵抗鞑，他们却不分黑白善恶，着实令人痛恨。”

秀才哧的笑了一声，说：“崇祯被人打了个耳光，也只能把牙往肚里吞。”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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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商诧异的看了看他：“小兄弟连这件事都不知吗？此事已传的天下皆闻，张大帅挖了皇帝祖坟，崇祯不但没追究他，居然还给自己下了个罪己诏，说祖坟被挖了，不是你的错不是他的错，是我自己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