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答：“真如净是真佛，邪见三毒是真。邪见之人在舍，正见之人佛在堂。”

林开元在一旁心说：“这个瑞王比啊，面对死亡居然并不害怕，到是有些胆量，比大明其他皇族可的多了。”

又将王府中瑞王的所有家眷、仆人等屠杀了净，张献忠走到瑞王前，一脚将他踹翻，用脚踩住他的狠狠的碾了一下：“瑞王千岁，哈哈，咱老如今也是千岁。两个千岁中，信佛的那个要死了，杀生的那个却仍然活着，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张可望大声答应了，带着手下兵冲了团团坐在地上的人群中，整个瑞王府立刻变成了地狱一般，鲜红的颜溅到地上、墙上，惨呼声响彻天空。那些人中有二十余个中念着‘阿弥陀佛’，面平静安然就死，却也有十数人经受不住这等血腥的，站起来四逃窜。

张献忠将刀来，一脚将那还没倒地的年轻人尸踹到一边，迸指指向端坐在上的老人：“你就是瑞王？咱老听人说你信佛，果然不虚，哼。”他冷笑一声，继续说：“咱老一刀就能杀了你，你死了，还去哪里寻佛去？娘的，人活着才是真的，又他是佛是？”

张献忠仰天长笑：“寡人还怕什么阿鼻地狱？就了那里，寡人也是那里的霸王。天上地下，谁敢惹了咱老，咱就叫他死无全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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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歪看着瑞王：“你方才说什么堆金积丘，富贵如何？钱过北斗，难斗阎罗。说的好听，仿佛你是个不财的。但为什么整个大明朝就数你的汉中王府最为奢华富丽？咱老打到你重庆城下，你还要秦良玉那个母货劝说，才肯拿府中银来犒军？嘿嘿，你们这群猪，只是会骗骗普通老百姓罢了，咱老可不听你这一。” [page]

宣讲的年轻弟问：“老师，请问何为真佛？何为真？”

张献忠带领众人了王府大厅，他看了看里面陈设，说：“这狗王虽然不在自己老窝，不过住的地方到还是很舒适。”

张献忠一刀砍掉了跑到自己边的一位信徒，冷笑着看着瑞王：“佛教信徒么？被刀扎里也会疼，也会哭喊，也会跑，也会死。娘的，真把自己当成佛了？”

张献忠见左右人等都听的呆了，不由大怒，他上前一把将那年轻人从人群中揪了来，厉声喝：“什么为佛？什么为？佛被杀，杀佛，者为佛，败者是！”说完佩刀，一刀了那年轻人的腹中。

瑞王看着张献忠，摇叹息，“大王杀孽太重，只怕死后要坠阿鼻地狱。八十亿业报，万劫不复，善哉善哉”。

瑞王也低合十，并不看张献忠：“不同，不相为谋。我自知劫数已到，命该兵解。你可速速动手，休要再添罪孽。’说完双目闭，只是念佛，再不言语。”

正在听老人宣讲的几十号人齐声念颂：“阿弥陀佛！”双手合十，都低下来。

张献忠哼了一声说：“咱老才不信什么虚幻泡影，这世界要是幻像，老踩你，你又为什么会疼？”他命令旁边的亲兵：“先绑起这个狗王，等陈士奇等人来齐了，一起砍了祭天！”几名士兵上前，七手八脚的将瑞王捆了一个结实放在地上。

就听张献忠说：“你娘的，你想速死？咱老偏不如你的愿。”他吩咐张可望，“这府中除了瑞王，其他人都给老杀了，一只狗也不要放过！”

瑞王横躺在地上，脸已被张献忠踩的有些扭曲，却仍平静的低声：“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林开元看去，只见大厅正中一个赤金九龙青地大匾，匾上写着斗大的“瑞王府”三个大字。匾下摆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