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庸政权逃跑了,他们带走了能移动的几乎一切东西。缺少医药,没有医院床位。战后疟疾瘟疫的传播,人健康状况更加恶化。政治上的反对势力,既有亲越南势力,又有原政权的残余,从而成为柬埔寨国内长期动不安的源。

对于由波尔布特亲手导演的这次大迁徙,一个来自金边叫mr.chummei的是这样述,“乌衫兵金边仅两天后,全城就听到了一个令人战栗的声音―‘父亲和母亲们,我们不得不离开城市!国人就在10公里以外,他们上就要开始轰炸!’那些年轻凶悍的红棉战士手握来复枪,指就扣在扳机上,绕着手无寸铁的市民一遍遍狂呼。他们连一收拾行装的时间都不给,喊声未落就开始遍地搜寻不肯离去的人,稍有迟疑立即被当街决,枪声在每条街巷响起。数以百万计的男女老幼慌不择路地蜂涌而,却并不知要去哪里。有的家因等外未归的亲人便遭集杀害。有的合家不愿离城而躲在房内竞遭炮击。正在抢救病人的医生、护士只因延误了撤离时间,也死于枪之下。成千上万的民居门窗大开,台上还飘扬着刚刚晾晒的衣服。赤日炎炎,没有品和,婴儿被丢弃在旁和稻田里,许多人倒毙途中。一旦倒下,卡车就直接从他们上压过去。尸铺满了路。数不清的骨发、下、耳朵被载重的卡车迅速压平以清理路。人们纷纷把自己的照片、工作证甚至手表丢塘,因为这些东西随时都能招来杀之祸。拥有200万人的金边几乎在一夜之间就变成了空城。”mr.chummei是大疏散亲历者和图士楞监狱7位幸存者之一,因可为监狱当局修理汽车引擎而免于一死。

同样的场景也在德望、磅湛、贡布、柴桢、实居、菩萨、磅涛扬、茶胶、磅同、磅逊等其它大、中、小城市上演。活下来的人们长途跋涉,投奔乡下亲友或者被指定在荒芜人烟的山密林里安家落。由于缺乏起码的工,许多家不得不以刀耕火的方式生存。粮严重不足,医药奇缺,又有大批人死于霍、疟疾和土不服。 [page]

而对那段尘封的历史,曾担任过中共中联长的蒋光化,1977年访问柬埔寨,后来他写过一篇《纪实》的文章,其中记载:“仅三天时间,金边200万市民全撤到了农村,其他城镇也是如此。200多万人毫无思想准备,一声令下,男女老少丶老弱病残都在惊恐中弃城而去,有的没吃没喝,病者缺医少药,在整个撤民过程中伤亡离散者甚多。我们参观访问,从金边到经过的全国城镇都是空的。这是世界其他地方看不到的奇异现象。”―见蒋光化:《访问外国政党纪实》第13页。

法国的《黎竞赛画报》2003年7月9日登载了一篇《神秘的红棉》的文章,对波尔布特驱赶金边市民也有记载:“庞大的迁移人群中还包括躺在担架上输的病人,有几千名柬埔寨人因此而丧生。接下来的事情不太为人所知,却造成了更多人的死亡。柬埔寨突然悄无声息,对外世界完全封闭。几十万不同年龄、不同别的柬埔寨人在稻田和森林里倒地亡,他们有的是被抢击中后脑,有的是被上塑料袋窒息而死,也有的是遭受酷刑而死,而更多的人则死于饥饿、疾病或力不支。”

1975年6月21日,波尔布特又一次来到了中国。这一次泽东在中南海接见了他。见到心目中的偶象,波尔布特一门就激动地说,“我们今天能在这里会见伟大领袖主席,到非常愉快!……我从年轻时起就学习了很多主席的著作,特别是有关人民战争的著作。主席的著作指导了我们全党。”

泽东被波尔布特的虔诚动了。波尔布特激动地向泽东介绍了他的柬埔寨共产主义规划:“我们不象老挝,棉民族单一,阶级结构也不复杂,很有希望超越土地改革、工商业改造等过渡阶段,而直接社会主义。柬共准备取消王室制,消灭剥削阶级,消灭工农、城乡差别,全国实行供给制,以品券取代货币……”这是一幅多么宏伟壮阔的共产主义蓝图啊,泽东兴奋而激动地看着自己的学生,激情难捺,久久不能平静。他罕有地用情的语言赞扬他:“我们赞成你们啊!你们很多经验比我们好。中国没有资格批评你们,(中国)五十年犯了十次路线错误,有些是全国的,有些是局的。你们基本上是正确的。至于有没有缺,我不清楚……我们现在正是列宁所说的没有资本家的资产阶级国家,这个国家是为了保护资产阶级法权。工资不相等,在平等号的掩护下实行不平等的制度。以后50年、或者10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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