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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想右想还是想不绪,心想就当她是吧。

看着那里的情景,好象也没有什么特殊的觉。照理说,上要发打仗了,这一次还不知能不能安全回来,应该会有些什么的,但那时却没有。我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后来想想,可能还是因为我们是军人,对战争应该是有潜意识的思想准备吧。”

11月23日凌晨,火车到达桂林站。卡车把他们拉向新的驻地。黑被分在129师387团二营四连。没过几天,队就向战区开了。

野战军长途输送,除了重装备外,连队基本是坐闷罐车。平时对这拉货的铁闷罐车看不上,平生也是第一次坐这车,可这次黑却真实的觉它的优了。两个排合乘一节车,上车后,被铺开,整个车厢成了一个大大的“卧铺”。一路除了到兵站时下车吃饭、“贡”,就在车上。有打牌的,有聊天的,有喝酒的。总之,休闲而已。偶尔也集合起来讲讲战场常识。

在向战区开过程中,实际也是向战争的开过程。他们很少有人把自己的想法说来,或许是因为多数人本不愿意去想。因为一想到战争,你就不可避免的会想到自己会怎么样,会不会负伤?会在什么样的情况下负伤?受伤位在哪,伤重不重?会不会死等等这些问题,其实不会有什么答案的。因为战争就有危险,而这危险是普遍存在的。无论你想不想,都是客观存在的。而如果你执意去想这不可能有答案的问题,你就会陷其中。如果不好,最后只会是恐惧,这是对军人意志的摧残和毁灭。聊天中谈到的最多的想法是如果是轻伤,要表现一下,来个轻伤不下火线。如果是重伤,那就绝对持战斗,直至牺牲。因为残废的英雄没有意思。这可能跟东方文化有关,一讲到将士,就说到宁可战死,不当俘虏。不象欧国家,当俘虏是很面的事情。东方不一样,总认为当俘虏是很耻辱的事。所以宁可战死,也不愿意当俘虏。上面说到的思想,可能也是当时比较普遍的一想法吧。但即使这想法,也会改变的。因为人在平时是很难会到战场上的那心境的。平时夸夸其谈的想法,到了战场上,在隆隆的炮声中,在呼啸飞过的弹下,许多想法都是在瞬间就发生变化的。

一路上,因为闷罐车窗少,所以他们也不可能欣赏沿途景。况且那时人的思想也很单纯,农村兵更不太可能有这情趣。大家最关心的,也是最现实可行的,大概就是途中每每遇到兵站,赶去兵站的供销社去买东西。其实多半是去看供销社的女服务员。战士们基本上都是十八、九岁、二十来岁的年青小伙;连以下多半没结婚也没有女朋友,有如此心理也不足为奇。不仅是要看,看罢还有评价,一路下来,哪里的兵站的哪个服务员长得好看,哪个服务员长得丑,都有评论,也成为下一段路途中的聊天话题。结果,由桂林到宁明,一天路程,上千里路,大家公认,广西柳州兵站供销社的一个女服务员是全程见过的最漂亮的。

在柳州兵站,不烟的战士也要去买包烟,不买东西的也要去买个信封。目的只有一个:一睹兵站小的芳容。可怜我们的战士啊,成天见不到,快憋坏了。“我记得到达边境后,上级领导要求各参战官兵不准带私人境。检查时,却发现许多战士上都揣着一张明星的照片。照现在人的说法,那应该是他心中的偶像了。一个战士,年纪轻轻,未经人事,兴之中来到队,本想当几年兵回家找个工作,可现在上就要开赴战场,那似乎只在电影或小说中看到场景,已经降临到自己上。在这时候,他除了想家人,还会有什么?”黑

队经过整天开,在傍晚时到达宁明。下了火车,他们就立即上了汽车团的大卡车,然后转往临时驻地。

在开途中,不止是387团的卡车,还有向前线集结的坦克、炮车以及友邻队或队的车辆。坦克与汽车分,整个公路上尘土飞扬,由于没有风,尘土扬起几十米,久久不散,开时后车基本看不清前车,军车一辆接一辆,绵绵数公里,那场面真是壮观极了!也只有军队才能营造宏伟壮观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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