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术练得老兵都一个个直呲牙咧嘴。

“之一是，电影中多数是骗人的。一抬手就是一梭，楼上就掉下人来，其实都是假的，没那么容易。之二是，近距离击要专门训练的，不象想像中那样。”黑在日记中这样写：“打火箭弹时，由于没有靶（靶要用木柴、油毡，连队钱少，一般不），就指着百米外田坎上的能看得见的东西，比如一块石或一个孔作为目标，让新兵击。火箭弹打在田坎上，会有一个弹孔，看着很明显。这样，后面的新兵就以前一发火箭弹的弹孔为靶。不过那时也怪。平时由于火箭弹有迎风偏，正式打靶时很不容易命中。可战前练兵时，以前一发火箭弹在田坎上的弹孔为靶，竟然能几发打一个弹孔中。事实证明，在无风的情况下，一百五十米以内，火箭筒还是很准的。这在越战中得到证明。”

一个星期左右，他们就要到野外行一次两到三天的演习。所设计的科目不仅给他们一些战斗机制运作方面的知识，而且教会他们步兵必须了解的基本知识：如何判读地形，如何利用有利地形，如何据地形取不同战术，尤其是如何在野外求生。

所以，四连的人逐渐了解了广西的乡村。他们对城镇、山丘、和树林行模拟攻击。他们挖了无数的散兵坑、猫耳，就睡在里面，学习如何在温、雨天、冷天和饥饿的情况下也这样。

二月份的天气，如果在北方，依然是寒风凛冽，或许还有雪。而在广西南疆边陲，虽然早晚有凉，但中午穿衬衣都觉得。那时队伙也开得很好。他们每天都是吃饱了就练，练累了就吃，吃完了就睡。昏天黑地的，一直到后来谁都忘了谁是谁了，只好一个个直眉瞪，呆呆脑的。大度的训练一直不结束，有时中间隔一天，大家就搞别的战斗准备。练打绑，练自救，自匕首，搓大绳，一遍一遍拭武，有的把烤蓝都白了。夜晚，他们大多抱着枪睡觉，就像抱着自己梦中的情人。他们非常熟悉手中的武，都能到蒙上双熟练行拆装。而班长们则悄悄的穿行在他们中间，打来的为他们洗脚。这些共同的经历使他们亲密无间，这关系是任何外人所无法受到的。“战友情比朋友情更亲，比兄弟情更密。我们相互绝对信任，彼此了如指掌。”黑继续说：“我们真正开始了一崭新的生活，这新生活将在我上产生刻的变化。我简直无法相信，竟然有肖保国、杨保红、何志和班长丁顺茂这样的人存在。这些人都是一的。他们关心我们，整天和我们泡在一起。正是四连的这9名连队转变了我们的一生。尤于是指导员杨保红，他对我们十分友善，从不搞老乡关系，他是真心实意地关心我们，关心我们的能训练。他这个人害羞，说话从来不带脏字。”

何志来自四川内江市，是四连最有军事脑的年轻军官。副连长谭光宗像个笑面大佛，副指导员吕长林比较注重外表修饰。但连长肖保国和他们都不一样，既不幽默也不固执。用黑的话说，“无论什么时候，肖保国从不装扮成无所不能的众神，却也不失大丈夫的风度。”他特别注重要求下表现，因为他唯一的期盼是四连能比别人得更好。“我们都很喜他，谁也不愿意使他失望。”

黑一直到有个人不好相，这就是副指导员吕长林。他的脸有长，单，下内凹，鼻也大大的。他是湖南人，伍前，在家卖衣服。他的举止怪怪的，说起话来也与众不同，总是不冷不，浑上下满是傲气。吕长林这人也霸，行事独断专行，容不得人。看哪个不顺，即使人家没有过错，他也会找个理由，在全连集合名时，给一顿臭骂。

因此，吕长林没有朋友。在连队，大家总是躲着他，谁也不愿意和他在一起。要说跟他熟悉些的，那也有几个；当然这都是他的老乡。最熟的是朱军司务长，他俩有时勾结在一起，向连长和指导员打小报告，你比如xxx班谁又带老乡来连队吃饭啦，xxx班谁又没有理发啦，xxx班谁又没有整理个人卫生啦等等，他关注的都是这些无关要的小事，把琐事当大事。

黑写：“他除了只关注小事和武断的方法外，还缺乏应有的判断力。他那小肚的表现一就可以看来，而这与赢得战争胜利毫无关联。”而这指导员杨保红也和他完全不一样。

一天傍晚，吃完了饭，杨保红把黑叫到了一边，他手里拿着一个小本本，说：“走，上山去。”他们来到了山上，杨保红把手里的小本本打开，让黑跟着他喊号，他喊一句黑就跟着喊一句，号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