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是由于它内的灯光、音响、装修等设备一，也由于这些夜总会有湛的节目表演、的小服务，这些小不但人数众多，且个个青靓丽甚至可以陪客人开房过夜等特。

霓虹灯大招牌上“天上人间”这几个字以及给人烈的昧的一个女图案，故意写得和画得十分醉态。唯一一个窗，镶有形玻璃，呈啤酒瓶的绿。一扇雕铸铜铁门。门前站着几个材大的保安，穿墨兰警察制服，大盖帽。还设有安全门，跟机场一样。了安全门，便是通往内厅的一个走廊，两边站着一排漂亮的女。“晚上好，迎光临。”在这些女的悦耳声中，我们被一个领班女带到了一个圆形、灯火通亮的大厅，大厅还装有数只摄像。大堂里则金碧辉煌，硕大的锡晶灯垂垂地照着，大堂中央有个圆弧形的池，池中养着各的观赏鱼，大堂的四周上贴着很的女彩瓷，这些女我叫不名字，好像是希腊神话里的女神，又好像不是。

老板亲自迎接我们，眉飞舞，手势活得很。我们到一个约有五十平米的包间。包间四周是一圈沙发，中间摆放着一个很大的屏幕和音响，灯光呈赭，暗淡、昧，但颇有情调，墙印着几幅大小不一的画。如我们所知，老板名叫吴辉，有时会去群众艺术绾画一些画，但独慧，摸透了中国改革开放发展起来的那个特殊利益群的消费心理。

“天上人间夜总会你们没来过吧？”吴老板问。

我们摇。一群女鱼贯而，有递巾的，有端茶的，有送果盘的。她们都穿着一件又薄又透明的纱裙，里面的黑衣以及三角清晰可辨。在介绍了一番夜总会的情况后，他表示愿听我们演奏一首保留节目中的曲，听到了一首《飞越北方》。他接着招手让服务生叫艺术总监过来。艺术总监是一个三十岁的帅哥，穿着打扮非常奇怪，长长的披风，上面缀满扑克牌图案，西式圆礼帽，筒靴，手上还拎了个长长的盒。于是我们又得演奏，地奏了一曲《远古的通》。我们奏罢，他站起说：“这正是我要找的。今晚11，是你们的节目。”他说完这句话又退了包厢。看来他也持类似的看法，也相信他找的正是我们而且找到了。随后吴老板提议说：在天上人间演奏，晚九时至凌晨二时，每人每晚200元，但不包括我，因为我不会演奏。敖博说我们是一个乐队的不能少我。可是吴老板只答应付两人的报酬，除非我会萨克斯。我们只好这样敲定。

天上人间除了三十六个包厢外，主要场地是个大厅。这是一家港台风格的夜总会，大厅上方悬挂着一盏镭球形灯和无数盏短筒激光灯，还有一些黄绿红三颜的丝绸带。周围一圈半暗的彩灯，把光线反到年轻的、分是时髦的房地产开发商平平整整向后梳的发上，反到姑娘们的山羊上装上，看来他们相互都认识。

我们在舞池近的一张桌就坐。我要了一打啤酒，又小声告诉啤酒促销小：“把帐单记在188包厢。”

啤酒端上来后，敖博递给我一支香烟，赵志辉一支，他把香烟夹在耳朵上。我旁边几张桌的人屏息而坐。敖博掏打火机给我火。

“丁仆，我们两人会平均分给你报酬的，”他说，“既然我们都是盘古乐队的一员，没有你我们拿什么去给人家演唱。”

我很兴，但我不想分他们的劳动所得，再说，奏起音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