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一也不知。”

“反质你听说过吗？”他说。

“没有。”

“那我就从反质开始说起吧。”石秀红语气平淡地说，“我们都知，自然界的都是由质、中和电组成的，而所有的微观粒都有各自的反粒……这些质和反质发生湮灭，其质量将全转化为光辐的能量。照e=mc2(此2为c的平方)，质和反质的质量均为x10-27千克(此-27为10的次方)，光速c为22458米/秒。一个质和一个反质发生湮灭将释放的能量为3x10-10焦耳(此-10为10的次方)。”

“你的意思是说反质在宇宙中早已存在了，并且能量大？

“是这样。”

“那你们打算怎么？”

“发明人工制造反质或驾驭反质装置。”石秀红说，“就像两个磁场排斥一样，减少能量消耗就需要特殊材料，比如超导。” [page]

“这个装置有什么用？”

“可以在真空条件下产生推力却不消耗质量。”

“这不是电火箭吗。”我说，“这也太夸张了吧，令人费解。至少动量守恒定律是被你们打破了。”

“是的，这在经典力学里这是不可想象的。就像一个人拉着自己的发要把自己提起来一样。”石秀红沉思了一会儿，接着说，“但照相对论这个是可能的。如果我们依靠电磁波在谐振腔两个端面产生的压力不同来产生推力，把谐振腔设计成一端大一端小，用超导来的话，那效率就会大大提到，有托起一辆汽车的潜力。这要是再加上传说中冷聚变，我想天星际飞行可能就会真正诞生了。”

“似乎有像永动机。”

“不是永动机，是无工质纯辐驱动。”石秀红晃了一下，继续补充说，“因为驱动和里面的微波使用的是不同的坐标系。”

“这东西要是来了，后果不可估量。”

石秀红直凛地望着我的睛，不发一起。

我又问了一次，“是不是你们所的就是判断推是否能真正工作，还是只是试验错误而产生的结论？”

“我们所在1982年6月就启动了这个研究项目，”他终于说话了，“负责人是李娜教授。我们独立开发了一个数学模型，能够清晰证明简单的锥形共振腔能产生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