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谢谢，不过我应该快了。”

“哦！”陈欣贴心地留下走廊的灯，轻声关上大门。

寂静的办公楼里只剩下戚佳屋里的灯光还亮着，她对着屏幕，反复分析着数据和报告，直到肚传来咕咕地叫唤，才击保存，收拾东西离开办公室。

走大楼，她抬手看看表，935分，晚饭省了，刚好去吃夜宵。正思忖去那里吃，一辆租车倏地停在她面前，司机师傅探，笑眯眯地问，“要车吗？”

那憨厚的笑容让戚佳不自觉，拉开车门钻去。

“姑娘，去哪里？”

望着满街的霓虹，戚佳脑里闪过一个地名，“后海！”

虽然后海号称白领圣地，但工作这些年来，她甚少会踏足这里。下了车，她绕着湖边一路走，白日里幽静的胡同一到夜晚就变为华丽的瑶池，迷蒙的灯光，轻扬的音乐，让古旧的建筑透着韵味和风情。

她就这样漫无目的地前行，直到看见熟悉的四合院，才惊觉自己竟然走到了九门小吃。这是他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那次林萧墨了满满一大桌，还有一碗豆，连哄带骗地说这是老北京最纯粹的小吃，一定要她尝一尝。

“不要，很臭！”她皱着眉，嫌弃地别开脸。

“闻起来臭，吃起来香，你尝尝看嘛，很好喝的！”他柔声哄着。

“你怎么知，你喝过吗？”

他挠挠，不好意思地笑，“没喝过，他们都这么说。”

“哦！你想让我小白鼠？”她嘟着嘴嗔怨。

他忙摆手，着急地解释，“没有，我是怕他们哄我，所以……我只信你！”

只信你，就是这三个字让她的鼓微微震动，甘愿为他以试豆，再详尽地向他描述味的觉，然后诱哄他喝下满满一碗。

那是她第一次喝豆，也是最后一次，因为这名小吃的气味的确像泔，味也奇怪，又酸又甜，像极了馊掉的。

戚佳默默闭上，等心里的痛渐渐离去才走这座装修一新的小四合院。

九门小吃里依然闹，到是端着餐盘搜寻的客人，她走到收银台，50块换来一张磁卡，然后要了焦圈、酸、酱，和一碗豆。许是饿了，很快被她消灭净，连那个像泔的豆都被她着鼻喝个光。喝到最后她才发现，其实味没有记忆中难喝，甚至还有些香甜在齿间回味。

吃得太多，门时她连抚了好几下肚，决定再绕上几圈，防止脂肪郁积小腹。

从前，他们每次来都要去吃好吃的，她在面前毫无招架之力，总吃得肚圆。而他总是一边坏坏地揶揄，“再吃下去都不用带游泳圈了”，一边又拍着她的，溺地承诺，“不过没事儿，再胖我都要你。”

如今，不用人提醒，她也知女人应当为材控制饮，只可惜，却再没有人会拍着她的说，“多吃一，别饿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