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过。”他耸耸肩，笑了笑，“目前为止，我只谈过一次恋，而且是她追的我，所以没啥经验。”

戚佳闻言一怔，仰起，惊讶的望向一脸坦诚的陆铮。不像说谎，可这快奔四张的人，竟然只谈过一次恋，还真是……不对，那照他的说法，自己岂不是他第一个追求的女人。

似是看穿她的想法，陆铮教抿成弧线，了，“你的确是我第一次追求的女人。”

听他亲承认，戚佳倒些不好意思，可还是忍不住问，“为什么？”

“我是说，你为什么之前不谈恋，而现在又独独看中我？”

“之前太忙，没心思。看中你的原因……”他顿了顿，“我记得上次告诉过你。”

“就因为我鼓励过你？”她不置信地问。

“是，但不全是。”

“什么意思？”

陆铮端起茶杯，呷了一茶，缓缓地说，“你漂亮、聪明、学历好，完全符合男人找妻的标准。”

“这样的人很多。”她不兴地辩驳。

陆铮挲着手中的紫砂杯，透过镜片定定地望着她，一字一句的说，“可帮我东山再起的却只有你。”

不等她反驳，陆铮继续说，“戚佳，你对我而言，不仅仅是鼓励过我，我能东山再起也全靠你的帮助。”

戚佳听他越说越迷糊，好不容易平抑的心又躁动起来，于是不奈地直呼他的名字，“陆铮，我没兴趣跟你在这儿玩猜谜游戏，你要说就直说，别绕来绕去，兜圈。”

陆铮注视着被气红脸的戚佳，沉良久，才说两个字：“越界。”

嘭，戚佳手中的茶杯应声倒下。

她面苍白地抬起，惊慌地盯着陆铮，“你说什么？”

陆铮从纸巾盒里面纸，净她面前那滩茶，喟叹，“我猜你太愿意提起那里。”

戚佳别开脸，死死地盯著窗外的梧桐树。是的，她一都不想记起，甚至不得将那段记忆从脑里生剐去，可它却如一颗生命力旺盛的血瘤，随时都会爆裂。

陆铮望着一脸青白的戚佳，语带歉意，“戚佳，对不起。我知不该提起你令你不开心的事情，可如果不说清楚，你又会觉得我在故玄虚。”

戚佳死死的攥手提包的带，那不过气的觉夹杂着害怕、厌恶、逃避……众多的情绪最后汇聚成愤怒，让她杏目圆睁，尖锐地质问，“你想要嘛？笑话我装清？还是要挟我从了你？”

陆铮无言的锁着浑戒备的戚佳，良久叹气，“戚佳，我没有你想的那样不堪。”

“是吗？”戚佳冷笑，“那敢问你的目的是什么？”

陆铮没有直面回答，只是拂着茶杯慢条斯理地说，“角度不同，立场不同，视觉也就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