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探个究竟。

由于没有及时，所以萧素芳只能透过门上的那块小玻璃，一间间看过去，在找完一排时，终于在一个包厢门看到了戚佳，她早已换下来时的衬衫仔，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抹的小短裙。

包厢内光线昏暗，可萧素芳清楚地看到坐在她边的男人们对她上下其手，还抓着她的手酒。

一愤怒油然而生，她气，气儿遇人不淑，更气戚佳竟是这样表里不如一、□不堪的女人。

当看到那个嘟嘟的男人扑在戚佳上时，萧素芳只觉得恶心，怕再看一秒就会吐来。她扭就走，却在走几步后又退回来，掏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无凭，这女孩能迷得儿神魂颠倒，自然有本事，要让儿相信，必须要有实质的证据。

不过在回酒店的路上，她又冷静下来。初恋是好的，她不能让儿的初恋变得如此不堪，于是她决定先找戚佳，她主动退，这样能保护儿不伤得更。

第二天，萧素芳找到戚佳。来之前，她足了心里准备，也好了给钱撵人的打算，可是戚佳从到尾都垂着，不反驳，也不声，只是在自己提分手要求时，才微微一震，把埋得更低。

对方一副油盐不的样让萧素芳很恼火，正准备再试探戚佳的底细，却接到了p大一位朋友的电话。她这才知，林萧墨竟为了要跟戚佳在一起，放弃去日本。而院办也照规定，把名额给了成绩排在第二名的男生。

挂掉电话，萧素芳气得抄起桌上的咖啡，泼向了对面的女孩，“你这样的女人，怎么萧墨为你这么多？”

戚佳咬着，任由咖啡从发上落下来，她鼻，回泪，“阿姨，我知自己对不起他，换生的事情，我会去想办法。”

“你能想什么办法？”萧素芳愤愤不岔，“你别再招惹他就是最好的弥补。”

“戚佳死咬着站起来。她凝视着萧素芳，倔地承诺，“我一定会让他去日本。”

萧素芳扫了一面苍白的戚佳，冷声警告，“我告诉你，不他能不能去日本，我都不会让你继续玩他。”

接下来的几天，萧素芳托熟人、找朋友，极尽全力想为儿拿回好不容易才考到的名额。可得到的回复都是：“这个是定额招生，一个萝卜一个坑，而且不单单是p大，还要z大那边有名额，除非有人退，否则希望渺茫。”

萧素芳又气又急，正为此事焦烂额时，儿却忽然来电话，说戚佳同意跟他一起去日本，还说自己去院办拿回了申请表。

疑惑不解的萧素芳连忙给在p大工作的朋友去电，这才知，是戚佳用自己的名额换了儿的。

知实情时，她有些动容，但动归动，要让儿跟个三陪女郎在一起，她是绝对不能接受的。

她再次找到戚佳，把一张10万元的银行卡放在桌上，“这钱，你收着，当时谢谢你把名额让来。”

“阿姨，钱我不能要。但我有件事情想求你……”

萧素芳以为戚佳会求自己不要反对她和萧墨往，于是不等她说完便先声夺人，“我不会答应你们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