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说熬夜最伤肝。不是为了供你读书，你爸会去摆那个小吃摊，半夜两三钟都还没收摊，肝会好才怪。”小姑姑说完，又剐了戚母一，“人家夜市上的人都说，还是你妈舒服，不挑不背，洗碗煮面这些你爸都全了，她就包个饺你爸还给她准备张垫，简直比……”

“够了，我们家的事情不需要你个外人来评论足。”戚佳打断小姑姑的话。她可以忍受小姑姑对她的指责，但她绝不能让她对母亲指桑骂槐。

一旁的大姑看戚佳真生气了，忙拽了拽妹妹，“少说两句。”

不过不劝还好，这一劝让她气焰更旺。她挥开的手，不满地问，“怎么了，我说的不是事实吗？我不知二哥前世欠他们什么，这世要被他们母女？”

“一个病秧加一个考状元，全是烧钱货。”小姑姑指着戚母说，“当初妈就说过她跟哥八字不合，哥娶她就要倒霉，二哥是不信，现在看到了吧？”

“你够了。”戚佳蹭的站起来，指着门的方向，“去，这里不迎你们。”

“你以为我想站这里？”小姑姑不屑的回瞪戚佳，继续说，“我是替我哥可怜，先摊上个倒霉老婆，又摊个赔钱货。”

大姑姑看妹妹越说越过分，皱着眉说，“差不多就够了，别越说越过分。”

“过分？我说的哪句是假话吗？”小姑姑斜睨一大，翻起陈年旧事，“当初不是她，二哥会回来？会她们那个破丝厂？你看看他们班那帮同学，比他差的都混到了公安局副局长，而他，一个大学生，被她害得摆地摊。”

这段往事戚佳曾听母亲提过，父亲当年在队表现很好，提后就被送到大学晋修。毕业时，本来可以留在大城市，可为了母亲，他选择了回老家。即使是这样，当时很多单位也都争着要他，原本他已经选择去公安局，连档案都调走了。可却因为外公是丝厂的老领导，把他劝了丝厂。这件事让父亲家里一直耿耿于怀，后来，他又不顾家人反对，决要跟母亲结婚，特别是婚后父亲对外公外婆照顾有加，更让和姑姑们反，他们与母亲的隔阂也越来越。

据说当年还有一件事让对母亲恨之骨，那就是母亲曾怀过二胎，可为了让戚佳有个更好的生长环境，她竟偷偷把孩拿了。后来，也不知听谁说起，知孩是个男孩儿，便认定戚母是断送戚家香火的罪魁祸首，顺带连着戚佳也讨厌。

所以，记忆力，戚佳对的印象就是一张巫婆的嘴脸。每一次她回爷爷家，都会被恶语嫌弃，还会被姑姑们的孩欺负，渐渐的，她也就跟妈妈一样，不愿意回父亲的家。

戚佳望着旁沉默不语的母亲，知其实在她心目中，早已认同了姑姑们的指责，尤其是父亲下岗后，她常常埋怨自己当年不该因为舍不下外公外婆，生着父亲回来。正是这愧疚，才会让她一次次忍受姑姑和的冷言恶语。

可是，不当年的情况如何，戚佳绝不允许别人这样伤害自己的母亲。倏地，里那拧劲儿又蹿上来。戚佳嘭地放下饭盒，绕过床走到小姑姑边，一把拽起她的胳膊，拖着她就往外走。

“你什么？”小姑姑被戚佳的突然失控吓了一，反应过来后随即就开始挣扎，一双手挥舞着直往戚佳的脸上招呼。

火辣辣的疼从脸上传来，不过戚佳没有松手，而是更定地把这个疯往外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