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愿意。”

“怎么可能，我之前那样求她们，她们都不肯……”戚佳反驳着；忽然停下话。她抬盯着陆铮，问得迟疑，“你是不是给她们钱了？”

“过程怎么样不重要，关键是结果。”陆铮浅浅的笑，不等她抗辩立即话题一转，“对了，我方便上去看看你父亲吗？”

他刻意避重就轻反而让戚佳的心涩涩发。怎么会不重要？当初她不是没想过给姑姑们钱，甚至提谁能捐赠肝给父亲就给一百万的营养费，可姑姑们是怎么回答的，“一百万，你以为钱多就了不起啊？一千万我都不会答应，这捐肝搞不好要死人的啊，我们可不想有钱没命。”

如果真如姑姑所言，一千万都不会答应，那陆铮给的价码必定远远超过这个数字，才能让惜命的二人愿意冒险赌一把。这样重的厚礼，她拿什么去还？

见她兀自低，沉默不语，陆铮佯装轻松的笑笑，“呵呵，没事，我想也不太方便，还是等你跟医生讲好，再联系吧。”他说完又静静的看着她，沉良久，艰涩开，“那……我先走了。”

他隐忍的情绪让戚佳的心得更，手上的动作快过嘴，她一把扯住他衬衫的袖，怯怯地迎上那带着希翼的目光。

“没有不方便。”戚佳松开他的袖，牵动嘴角，扯一笑，“只是我爸刚完化疗，神不太好。”

“那就改天吧。”他笑，脸上是儒雅绅士的模样。

戚佳忽然被这样的陆铮得有些心慌意。她一直对陆铮是持抵制情绪的，一开始是厌烦他无缘无故的纠缠和追求，在得知真相后又痛恨他对自己那段不堪回首过去的窥视和通透，甚至把这些日一连串的“倒霉事”都归咎在他的上。在父亲吐血的那晚，她在心里一遍遍诅咒、痛骂陆铮，更偏执的认为如果不是他的现，自己就不会掀开那段陈年旧事，林妈妈不会找她，她和林萧墨不会陷前途渺茫的境地，而父亲或许也不会癌症复发。她恨他，在那个脆弱无依的夜晚，似乎一定要找一个人来恨才能让自己的下来。可是，如今这个她恶痛绝的人却站在他的面前，用他的方式和情谊替她排忧解难，还卑微得要看她的脸来决定去留。

戚佳抬起，直直望着眉目笑的陆铮。这是她第一次仔细的打量他，与林萧墨的俊雅清冽不同，陆铮上有别样的成熟和韵味，是一坎坷和磨难锤炼的历练和儒雅，谦谦君、温如玉说的大抵就是他这样的人。

看着看着，戚佳忽地笑来。她何德何能，能被如此优秀的男人喜上？难真如江承宇所说，她有自己看不透的引力？

“笑什么？”陆铮一雾的望向戚佳，而后勾起嘴角，自我揶揄，“我长得让你发笑？”

“不、不。”戚佳忙摆摆手，慌张的解释，“我只是觉得自己好笑的。”

“哦？”陆铮语调轻扬，“说来听听，让我看看到底值不值得笑。”

他故意营造轻松的谈话氛围，倒真令戚佳卸下防线。耸了耸肩，说心中的疑惑，“你为什么喜我？除了想谢我外？”

陆铮的嘴角慢慢抿成一条直线，眉也微微拢起，仿佛真的在认真的思考她的问题。不过，思考得太久，让戚佳都有慌神了，“喂，要想这么久？还是你自己也搞不清？”

“我表达能力不好。”陆铮没没脑的扔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