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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节 漫长的一夜(xia)(1/2)

不久,我看到一队持盾的武士掩护着几个女子穿过内圈来到了我们的中间,其中就有那个小女孩,挺好,她还活着。”火势越来越大,牛马车圈烧成了两堵火墙。外围的喊杀声减弱了不少,更多的箭下雨一样落了下来,不过,也许是火焰截断了敌人的视线,大部分的箭还是落到了内圈。火焰终究是要熄灭的,外围的火势渐渐小了,越来越多的汤国人冲了进来,盾牌防线瓦解了,在箭雨中幸存的武士们扔下了弓箭,拔出弯刀嚎叫的冲了出去,混战开始了。不知所措的我们被夹杂在刀光剑影之间,惊惶失措。一瞬间,我就看见两个孩子被汤国士兵砍倒在地,尽管他们都大声的用汤国语求饶着。我一直蜷缩在一面半倾的盾牌后面,看着鲜血在面前飞舞,看着火焰在眼前升腾,奇迹般的如同一个看客一样.护卫那些贵族女子的侍卫们越来越少了,终于一直挡在小女孩面前的的武士轰然倒下.一个汤国的士兵伸出手去,抓住了小女孩的脖领.一瞬间,我看到了那双蓝色的眼眸,除了深深的恐惧、还是深深的恐惧。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我拔起地上的一支羽箭,冲了出去。冲到面前,我才知道,这个汤国人有多高,我根本就够不到他的要害。也不知道那个时候是怎么想的,我就那样斜着把羽箭从他裤裆那里戳了进去,收不住脚的我胸口撞在了羽箭的末端,一直把羽箭深深的撞入了他的体内。我的胸口一阵钻心的疼痛,几乎就要晕过去了。可是从那个汤国人倒下的地方,我又看到了那双蓝色的眼睛。一把抓住她的手,几乎是半拖半抱着,我终于把吓得半瘫的她拉进了我藏身的盾牌后面。刚钻进盾牌背后,一阵猛烈的撞击传来,一个人扑倒在盾牌的正面,盾牌倒了了,把我们压在了下面。记得当时,我紧紧的抱着瑟瑟发抖的她,用自己的背脊承受着盾牌的压力。幸运的是,盾牌的边缘搁在了一个摩尔侍卫的尸体上,弯曲的柳条下勉强能够藏下我们小小的身子。不记得那一夜,有多少次的踩踏通过盾牌传到我的脊背,我咬着牙拼了命的支撑着,不让身下的她受到一点伤害。这是我记忆中最漫长的一夜,我一直在祈祷喧嚣的沉寂,祈祷光明的来临,可是总也没有尽头。后来,她的身子渐渐不再发抖了,我也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天亮的时候,我是被摩尔人的欢呼和寒冷惊醒的,除了胸口的温暖,我的浑身都是那种冰冷的疼痛。当我被人从盾牌底下翻出来的时候,弯曲的象个虾米,抖个不停。阳光洒在身上良久,我才慢慢的暖和过来,伸直了僵硬的躯体。尽管浑身的疼痛依旧,但我知道,这一切终究都过去了。随着眼珠的缓缓转动,我这才看到了惨烈的现场,看到了昨夜的浩劫所造成的一切。到处是半插在地上和尸体上的羽箭,到处是酱红色的血迹,到处是依然在冒着轻烟的灰烬。穿着黑色衣甲的摩尔人提着弯刀正在翻查着倒在地上的躯体,凡是还活着的汤国人都被补上了致命的一刀,摩尔人的尸体则被一具一具剥去了盔甲、拖到燃烧着熊熊大火的大坑里焚烧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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