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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当涂赶到凤亭坊的时候,谢东山正带着江都县的捕快与扬子县尉带着的扬子县捕快进行对峙了。
扬州城内以官河为界分属江都和江阳两县治理,而在城郊,却是分属三个县,江都江阳两县占据了大部,扬子县却也占据了一角,很不幸的是,凤亭坊就位于扬子县占据的这一角上。谢东山带人来这里,这是踩过界了。
对于扬子县的捕快们来说,他们治下油水最丰厚的地方除了扬子县城,就是占据的这一角扬州城郊了,而事实是县城的油水之所以丰厚,主要还是由于其范围远远大于这一角。扬子县的捕快当然不会让外人染指这里,一听说江都县尉带着手下来了这里,扬子县尉也即刻招集手下飞速赶了过来。
江都县的捕快围了货栈,扬子县的捕快又堵住了货栈的出口,等于又把江都县的捕快给围了起来。
谢东山带了两百多捕快过来,除了留有一些必要的人手负责城中治安外,能带的人都带来了,他将人手分作两部分,一部分围着货栈并即时注意货栈中动静,另一部分据着路口与扬子县捕快对峙。扬子县的捕快来了一百多,几乎是倾巢而出。但他们显然与谢东山花大价钱武装起来的捕快有很大差距,他们手中拿的是捕快们正常的装备,青一色的布甲加上破旧生锈的刀链勾矛等武器。反观江都县的捕快们有很多在身上笼罩的是暗红皮甲,手上的正品也是钢崭崭的闪亮,甚至有很多人手上还端着把强弩。
谢东山望着两方的差别,心下很是得意,不过他是不愿在这里与扬子县的人进行冲突的。现在怎么说都是己方没有理,闹出事来,上面追究下来,对自己是很不利的。所以他一直在对扬子县尉路建讲解着自己此来的原因。
不过,很显然的是面前这个长的很横的家伙也明白这一点,他不管谢东山说什么都只是一句话:有事你说一声,我们帮你办。其实这也没办法的,自己的地头借给别人来打架,怎么说都是一件不能容忍的事。
谢东山看着他那种你能把我怎么样的表情,恨不得立马就下令手下人将这些烦人的家伙赶走。不过,他还是忍住了,小不忍刚乱大谋,现在在外面与他们起了冲突,让货栈里面的人趁乱做些什么就不好了。谢东山是在昨天得到兰若水奉送的情报,说是这处货栈中藏有大量军需禁品,而货栈背后隐藏的所有者却是郑当涂。不管对方报有其他什么目的,对于大楚暗卫统制送来的情报他还是相信的。这机会当然不能放过,他即刻就调整了今天去道化坊与聚义帮大战一场的计划,出其不意地带人冲到这里,上演了一出不期然的声东击西。
两人正在争论,郑当涂带着人来了。形势一变,怀有不同目的的聚义帮众又在外面围了一圈。
情况发展到这样,谢东山以为扬子县尉路建会与自己变的一条心。可惜,他大大低估了路建的智商。路建虽然人高马大,满脸横肉,但却不是个鲁莽的人,说实话,鲁莽的人也很难在县尉这个职位上做好。外面的声音很嘈,扬子县的捕快们内抵装备精良的江都县捕快,外挡近千人的聚义帮众,他们逐渐感到不妙,在路建身后三三两两地议论了起来。路建回头大喝一声:“都别嘈了,怕什么,这是扬子县的地头,我们是扬子县的捕快,难道这些人想造反不成?”
谢东山接了句:“你还别说,还真的是要造反。”
路建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然后突然大笑了起来,说:“你现在是正与聚义帮相斗吧?本来这与我是没关系的,不过现在你们都跑到了我的地头了,我这就不能不管了。我一直以为郑当涂在我的地头擦不上脚,没想到他却也有能耐,竟然在暗中生根了,我想他冒这么大风险将自己的生意投放到人生地不熟的我这里,有高利润才能担风险,是不是表明这里面有猫腻?告诉我,这货栈里面放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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