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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场上,武器是最重要的胜败因素。
本来,扬子县的捕快用的武器与聚义帮众的武器是没太大差的。两者动起手来也都有些顾忌,尽量还留些情面,所以两方可以在狭窄的街道与屋顶上进行胶着战。可江都县的捕快们上来就不一样了,江都县的捕快与聚义帮众的武器有太大的差别,重金武装下的捕快装备精良的足以媲美军队的制式装备,硬梆梆皮甲,崭亮亮钢刀,甚至大部分人手上还提着把沉甸甸的强弩,而聚义帮众还是停留在城中跋扈地欺恶怕善的混混层面,多数是拿着把或生锈或钝锋的铁刀,护甲更是看不到。两方绝不是一个层次的,而且两方本来就仇怨深重,得到机会下狠手丝毫不留情面。
谢东山带着人爬上屋顶时,扬子县的捕快已经被清光了。郑当涂正收拢人手往前赶,准备一鼓作气将堵路的捕快赶进里面去。谢东山看到一群人冲过来,根本招呼都不打就下令手下端起弩来射击。
天已经有些黑了,聚义帮的人只看到前面有一群人,以为还是扬子县那些可以轻易打发的捕快,嗷嗷叫着往前冲。不期然,迎面打来的却是数十支呼啸着的弩箭。弩易使用,但准头很差,为了弥补这方面的缺陷,谢东山打制了一批特殊的箭枝,用特别的方法在箭杆中间开了斜长的孔洞,普通弩箭在发射时只听到弓弦的震动声,而这种特制的弩箭却可以在高速飞行过程中发出极其响亮的呜呜呼啸声。或许凄厉的声响会因让敌人产生警觉而减少伤亡。但当面对一群乌合起来欺软怕硬的混混时,它的效果是惊人的,心理的压力远远高于实际的伤亡的危害。一波弩箭带着惊人的气势散乱地穿梭于人群中,似乎四面八方都有弩箭在飞舞,嗷嗷声响突然就停下来了,屋顶上现出死一般的寂静,数息后,兴奋之后的疼痛传来,聚义帮中才有人发现自己已中箭,边倒下边发出待宰之猪般惨嚎。他们终于发现面前的捕快不是好对付的了,都在惊恐地注意着身边众人的举动。
在他们观望时,捕快们装好的第二波弩箭又已射出,呼啸声传来,这一次已有防备的聚义帮众纷纷卧倒躲避,前面的躲过了,后面的还得遭殃,重要的是本来很拥挤的人群在这种集体闪避的情况下,混乱的有如一群装在笼中扑腾的蝙蝠,你挤我撞,我撞你倒,有不少人稳不住身体,呼啦啦的就直接从屋顶摔了下去。
郑当涂急了,他一看混乱的人群就知道麻烦了。不过他还不死心,不远处的捕快人数并不多,装弩箭又得花费不少时间,己方只要不顾一切冲上去,对方也就只能在这段距离中发一波箭。到了面前,那还不轻易地把人数少的对方马上赶下去?可惜他匆忙督促起来的人已是惊弓之鸟,还没冲两步,下一波呼啸声传来,又是一阵慌乱中趴下了好多人。就算是嫡系那也是一群乌合之众,你能指望他们怎样?
郑当涂心都凉了,此时他已是顾不得别的了,叫骂两句就领着最忠诚的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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