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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下平静的南中国海,一曲悠扬的交响曲回荡在灯火阑珊的艨艟巨船―中国海军“直辖市”级核动力航空母舰―“上海”号的航海舰桥之中。那是被18世纪奥地利著名作曲家、被后世尊称为“交响乐之父”的弗朗兹.约瑟夫.海顿平生104首交响曲中的第101号作品―《时钟》。在第一乐章舒缓而宁静的引子段落过后,是具有强烈民间舞蹈气息的快板。充满着海顿一贯的欢乐、开朗的风格。
这位出身于4月1日的作曲家生平坎坷,父亲是一个马车制造匠,以修造马车为生,母亲则是个厨娘。可谓家境贫苦,为了学习,海顿六岁就离开了父母到维也纳。他当过仆人--看门、送信、擦皮鞋的,干过家庭教师,写过歌剧,作过大提琴手,任过乐队队长。虽然生活困窘,但他热爱音乐的信念从未动摇,他努力学习音乐,直到得到了匈牙利贵族保尔.艾斯特哈齐的帮助,成为这位侯爵的宫廷乐师。海顿的生活才逐渐安定,直到晚年。他的绝大部分作品都是这一时期创作的,由于他性格开朗,生活上又有了保障,在人格上也受到了人们的尊敬,因此他的作品听起来总有一种宁静、乐观的感觉,他的音乐竟没有莫扎特的作品那样愤世忌俗和玩世不恭,也不象贝多芬的曲调那样具有强烈的不屈和斗争。
热情而典雅的乐曲,充满了欢乐、幸福、和平的气氛。就象优美的田园诗一般歌颂大自然,歌颂生活。令整个忙碌的舰桥之上都洋溢着愉快而别致的情趣。“你怎么时候也变的这么有修养起来了?”走进航海舰桥,两天前刚刚从北京赶回舰队的航母战斗群指挥官―徐杰少将有些诧异的看着坐在舰长席上的老友―“上海”号的舰长―马谰大校。
“没办法!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在徐司令的熏陶之下,我这个大老粗怎么也要附庸风雅一下吧?”非战斗状态下夜间的航行,总是充斥着轻松和惬意。面对着各种仪表上的数据和图形,马谰大校微笑着起身答道。两位从南中国海共同走过马六甲、印度洋的新一代中国海军将领并肩眺望着舰桥前方那一片忙碌的飞行甲板。
被各种照明器材点亮的飞行甲板之上,无云的星空,令众多阔别了“上海”号已经近6个月之久的飞行员们倍感到格外清爽怡人。“东海之箭”第47战斗机中队的两位皇牌飞行员―中队长刘庆征中校和副中队长童一鸣中校,此刻正与两名与他们结伴同飞的武器操作员一起走向他们各自的战鹰。在那两架中国海军航空兵的歼―11h型舰载战斗机的中央,一个面容清秀的机工长正微笑着等待飞行员进入战位,她自然就是“上海”号航母之上的“机库天使”―杨若兰上尉。
“听说刘庆征这小子正把咱们的杨工给搞踮了。”看着飞行员们登上战机,在杨若兰上尉的帮助之下系上安全带,随着登机梯的移开,在挥舞的荧光棒的指引下缓慢的滑向弹射位置。徐杰少将突然微笑着问道。“我只知道下面的那群飞行员们无聊,想不到你徐司令也如此的八卦。”马谰大校表情诡异的揶揄道。“我这不也是关心指战员们的生活嘛!再说了,在印度洋上我们不是都亲眼看到杨工拥抱了童一鸣的吗?怎么这么快又换手了?”显然重新回到自己的舰队,令徐杰此刻心情不错,一向不苟言笑的他此刻竟主动关心起战舰上的“绯闻”起来。
“上海”号核动力航母之上有上千名来自中国海军的战士,由于岗位要求的不同,自然不可能清一色都由男性来担任。因此和美、英、法、俄等国海军的航母一样,“上海”号也有近20%的岗位属于共和国的巾帼红颜。虽然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但是日久生情,搞出“生活作风”问题却一度成为了海军高层所密切关注和担忧的事情。好在相对于一些思想保守的老同志,马谰大校的思想较为开明。在“上海”号成军之时,他便与全舰官兵在这个问题上约法三章。他个人的宗旨就是原则上不反对,但在船上严禁有“过去亲密”的接触以及一切以不违背对方意愿为原则,军营杜绝三角恋和争风吃醋,最后就是有问题找组织。将这个问题一股脑的推给了政委和党组织。
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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