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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南海的温暖相比,北京的2月份的气温依旧徘徊在零度以下。虽然这座中国北方最大的城市所拥有的“热岛效应”令这座古都在凛冽的西伯利亚寒流面前宛如矗立在铁骑群中的坚固要塞一般傲然独立。但是每当着夜幕的降临,寒冷依旧是每个孤独行进在那些古老街巷之中的路人唯一的相伴。也正因为如此在出门之前,曹阳上将曾一度要求万俟昊坐在自己的专车前往他今夜的目的地。“父亲,难道你忘记了我是一名步兵吗?”面对着慈父的关怀,万俟昊淡然一笑便披上大衣,徒步走出了家门。
走出那个被称为“家”的温暖港湾,来自塞北的寒风夹杂着细小的雪花便迎面而来,最近几年一直忙碌于赤道地区和南半球的万俟昊对于这种高纬度的气候却没有丝毫的不适应,相反却有一种久违了的亲切感,这或许是那些祖辈在他血液中流下的dna的缘故,他生来便属于北国。信步走去,万俟昊融入了那一片隐现着苍白的昏暗之中。
“不想再问你你到底在何方,不想再思量你能否归来么,想着你的心想着你的脸,想捧在胸口能不放就不放……。”不知道在何处,一曲悠扬的旋律中,充满着京剧韵味的念白正在拉开陈升那首《北京一夜》的序曲。80后喜欢用自己的音乐手机在行走间播放自己喜欢的音乐,正如在万俟昊的学生时代,常能看到有人扛硕大的录音机在街上边走边唱那样,这样作或许是为了炫耀,但更多的动力来自于孤独。伴随着那熟悉的旋律,万俟昊竟不自觉的跟着哼唱起来:“onenightinbeijing我留下许多情,不管你爱与不爱都是历史的尘埃,onenightinbeijing我留下许多情,把酒高歌的男儿是北方的狼族……。”
歌声之中,万俟昊仿佛又看到了那个美丽的身影在自己面前微笑着转身。“呜……我已等待千年为何城门还不开……我已等待了千年为何良人不回来……”虽然不曾跨越千年的时间,但是与深爱着的米娜分别后的每一天都在宛如一个世纪那般难熬。长歌当哭,在这北京飘雪的夜晚,曾被认为是“十三翼将”之中最有女人缘的万俟昊正独自走去,他的歌声和他的泪水在这个寒冷的夜晚或许也被冻结成结晶永远留在北京古老的大地之上,与那些永恒的传奇一起沉沦积淀直到永远。
很少有人关心在这样风雪之夜依旧游人如织的什刹海在千年之前的样子,便如同那些徘徊那些灯红酒绿的那些新贵们极少关心昨天和明天一样。但是万俟昊不同,从他的童年时代开始他便喜欢在冬季留恋在这片北京最大的天然溜冰场之中,从冰封开始直到解冻前夕。有一段时间他甚至迷恋上了那些薄薄冰面在脚上的冰刀下吱吱作响的感觉,那是一种常人无法体会的快感,在没有旁人的世界里,万俟昊时常可以觉到自己是一个水面上飘忽着的唯一舞者。有些时候荣波会陪他一起来,不过和万俟昊不同的是,荣波是一个勇敢的战士但并不是天生的冒险家,因此大多数时候他都选择在面边较厚的地方看着自己的好友独舞。林太平有些时候也会来,不过他并不是看万俟昊在冰面上潇洒的舞动。而是期待冰面上可能会突发的悲剧,不可否认林太平是一个聪明人,他总是在湖面上的冰层最为削薄的时候出现,满怀期待的望着湖中央。久而久之,林太平最终成为了春天的代名词。
什刹海,旧称积水潭,根据北方口头的习惯这种小湖泊为“海子”,什刹海含西海、后海和前海3个湖泊,因为位于在皇城之北,因此也被称作后三海,与前三海(北海、中海、南海)共同组成北京内城的六海水系。这里在千年之前曾是永定河故道,此后宋辽时代一条名为高梁河的河流在这里比较宽阔的河身。据说在这条河流的沿岸便有家喻户晓的杨家将“七郎八虎战幽州”的古战场。而随着女真和蒙古的崛起,宋辽两国围绕燕云十六州的百年争夺最终画上了句号。伏尸累累的战场最终变成了元代帝国中都的神圣水脉。
炎热的夏天,身处华北平原的京城权贵们总需要有一个地方避暑,那里必须有一片开阔的湖面,风光旖旎,凉风习习;则两侧则必须足够的空间以建造相关娱乐设施,使入夜之后灯红酒绿,湖光与霓虹相映,乐曲随轻舟荡漾。因此自元代在此处建漕运码头以来,什刹海便吸引了众多的达官大贾、文人墨客甚至方外之人来此或修府第,或建庙宇,为其增添了深厚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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