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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您会约我在这里见面,虽然有些冒昧,但是我还是请再确认一下―这里安全吗?”在托洛廖夫上校的对面坐下,查尔斯一边大大咧咧的从服务生手中接过印刷考究的菜单,一边故作轻松的用自己在多年前在柏林所学会的俄语问道。虽然查尔斯一向自诩自己在谍报战领域混了这么久、见多识广,但是贸然进入一个完全陌生的领域,多少还是有些心里没底。
“红军撤出了柏林,但‘格鲁乌’并没有!”拥有一张典型的俄罗斯冷俊容貌的托洛廖夫上校放下手中的高脚杯,对着身边的服务生低声轻语了几句,便挥挥手,让对方先走开了。不久之后,这个服务生便再次走来,手中所捧着的餐盘之上放着一瓶外型并不张扬的白酒。但是多年以来和俄罗斯人打交道无数的查尔斯却早已看出那是来自俄罗斯的“生命之水”―“伏特加”。
“为了我们的先辈曾并肩作战,埋葬了第三帝国……开杯。”举起手中那散发着浓郁酒香的透明色液体,查尔斯不无豪迈的说道。好的伏特加用黑麦和山间清泉水酿成,不过这样的上品并不多见。大路货伏特加用小麦或土豆加水酿成,味道远比上述品牌逊色得多,首先小麦、土豆比不上黑麦,其次水的质量远达不到清纯的地步。因此普通的伏特加口感温润中略带辛辣,苦中有甜。只能算是中度酒,一般不高于45度。但是此刻托洛廖夫上校用来款待查尔斯却显然不是凡品,口感柔软细腻之余,口味凶烈,劲大冲鼻,咽后腹暖。平时也好为杯中之仙的查尔斯干了第一杯之后竟有一种意犹未尽的感受。
“我们先辈们的确共同对抗过法西斯。但是柏林却只有一座。”托洛廖夫上校同样酒到杯干,但是显然喝的并不愉悦,查尔斯注意到他的目光始终没有偏离过窗外那灯火辉煌的景色。此刻他们所在的地方可谓柏林的心脏所在。离勃兰登堡门不远处是德国的国会大厦,也称“帝国大厦”,它建于1884至1894年。现在是联邦议会所在地。同国会大厦遥相呼应的是德国总理府。这座白色大厦是新建政府区最醒目的建筑之一。勃兰登堡门东侧的巴黎广场,纪念1814年普鲁士军队在解放战争中占领巴黎而命名。菩提树下大街从勃兰登堡门向东横穿柏林市中心,一直通往柏林博物馆岛和柏林电视塔,是欧洲最华丽的大街之一。
而勃兰登堡门西侧的三月十八日广场,纪念1848年3月18日的德国三月革命和1990年3月18日民主德国的第一次人民议会自由选举而命名。六月十七日大街,则是为了纪念1953年6月17日发生在民主德国的人民起义,它从勃兰登堡门起向西经过柏林胜利纪念柱,穿过柏林动物园和柏林工业大学。当然托洛廖夫上校的目光最为集中的还是高26米,宽65.5米,深11米的勃兰登堡门。
这座以雅典卫城的城门作为蓝本设计的建筑,其设计者是普鲁士著名的建筑师―朗汉斯。他由12根各15米高、底部直径1.75米的多立克柱式立柱支撑着平顶,东西两侧各有6根,依照爱奥尼柱式雕刻,前后立柱之间为墙,将门楼分隔成5个大门,正中间的通道略宽,是为皇家成员通行设计的。大门内侧墙面用浮雕刻画了罗马神话中最伟大的英雄的海格力斯,战神玛尔斯,以及智慧女神、艺术家和手工艺人的保护神米诺娃。勃兰登堡门门顶中央最高处是一尊高约5米的胜利女神(希腊神话中的尼刻,罗马神话中的维多利亚)铜制雕塑,女神张开身后的翅膀,驾着一辆四马两轮战车面向东侧的柏林城内,右手手持带有橡树花环的权杖,花环内有一枚铁十字勋章,花环上站着一只展翅的鹰鹫,鹰鹫戴着普鲁士的皇冠。雕塑象征着战争胜利,雕塑是普鲁士雕塑家沙多夫的作品。
“阁下是第一次来到柏林吗?”看着目不转睛的注视着窗外的托洛廖夫上校,查尔斯微笑着从自己的怀里取出一个烟盒,轻轻的打开,推到了对方的面前,里面平躺着12根堪称极品的古巴哈瓦那雪茄。“我的确是第一次来到这座城市,因此多少有些好奇。我实在无法将今天我眼前所看到的一切与摆放在我家里的哪张照片联系在一起。”托洛廖夫上校默默的举起一直放在手边的那张黑白照片,在那永远定格的历史画卷之上,一群满身硝烟的苏联红军士兵正在手风琴的伴奏之下在被炮火熏的乌黑的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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