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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需要我说多少遍?我是法国的丛林探险家―纽埃尔.沙畹。我真的不知道我在丛林中救的那个女孩子的真实身份,也不想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好了,我所能说的就这么多。现在可以释放我了吗?”在一片黑暗之中,一个多少已经有些歇斯底里的声音在独自咆哮着。
“或许你觉得你的谎言无懈可击。但是我必须提醒您,纽埃尔.沙畹先生!这是一个没有秘密的时代。”但是在一片厚厚的玻璃墙之后,明亮的灯光下三名皮肤黝黑的拉丁裔男子正透过安装在自己面前的带有夜视功能的摄像头注视着在自己前方的黑暗之中苦苦挣扎的囚徒―他的手脚都被牢固的绑索牢牢的固定在一张并不舒适的座椅之上,此刻这位蓬头垢面的被审讯者唯一可以活动的器官可能就是他的舌头了。此刻面对镜头里那面男子的挣扎和嘶吼,坐在最右侧的那名显得有些肥胖的男子首先对着面前的话筒大声的警告道。
“纽埃尔.沙畹先生,我们通过特殊的渠道获取了您的全部信息,需要我帮您读一下吗?”随后坐在中间的那名带着金丝眼镜的老者从自己手中的文件夹里取出一份资料。然后慢条斯理的对着自己面前的话筒用娴熟的法语念道:“你出生于法国南部的一个贵族家庭,您的父亲是一位男爵……。”“是的,没有错。我出生于萨瓦省的安那西。我的父亲曾希望我可以成为一名哲学家。但是他并不知道我的出生地真正令我着迷的并不是卢梭广场上纪念的那位靠着《爱弥儿》和《忏悔录》无病呻吟的老头,而是那座小城周围美丽的自然风光。我从小就酷爱上了阿尔卑斯山区的探险……妈的!这一切和你们囚禁我又有什么关系?”一片黑暗之中再次传来了那位法国囚徒的怒吼。
“纽埃尔.沙畹先生,在没有确认您的真正身份之前,请允许我先这么称呼您。我们之所以将您禁锢,其原因只是出于对您的传奇经历的好奇而已。根据我所掌握的情况,您最后一次和文明世界联系是在198天之前。那么您能否解释一下,您是怎么在丛林之中生活了大半年的时间。”随着那位带着金丝眼镜的老者无奈的摇了摇头,坐在最左侧的那位头戴军用红色贝蕾帽的军官接过了话筒,用尽可能柔和的语气回道。
我可以给您讲一个故事,公元769年,一位来自法国的丛林探险家―伊莎贝拉.戈丁女士,从今天厄瓜多尔的首都―基多出发,横跨了亚马孙,和她一起同行的还有她的两个兄弟、一个侄子,三位女仆、一个叫乔金的奴隶,以及另外三名法国人。他们买下了一艘大船,雇了大概30名印第安人为他们划船。”不知道是意识到了反抗毫无意义,还是这位军官的问题勾起了这位“纽埃尔.沙畹”先生的某种兴趣,他开始用放松的态度讲起了一个历史悠久的故事。
“这支探险队沿着河前进了几天之后,队伍到达了一个村庄,但是那里大多数人都死于一种叫天花的病。这可把印第安雇工们吓坏了,他们很快就逃入丛林不见了。于是他们只好又动手做了一个独木舟,并且找到了一位还没有病死的村民为他们掌舵。不幸的是,这个人病得也不轻,以至于当独木舟不小心倾覆时,他就那样淹死了。”当这位“纽埃尔.沙畹”讲述着他的故事之时,他并不知道此刻在厚重的玻璃墙之后,三名审讯者正透过摄像头密切的关注着他的神情。
“那三个法国人和乔金驾着独木舟向下游出发――用他们的话说――是去求助。伊莎贝拉和她的女仆以及亲戚被留了下来。他们在那里足足等了25天,但是没有等来任何救援。所有人都等得不耐烦了,于是他们自己用轻质木材绑了一个木筏,但是这个木筏在不小心撞到了隐没在河里的树干后又散架了。伊莎贝拉差点被淹死,幸亏她的一个兄弟在千钧一发之际把她拖出了水面。之后,队伍决定步行前进。”但是“纽埃尔.沙畹”的表情却始终从容而坚定,丝毫没有任何的慌张和犹豫。
“然而很快,他们就迷失了方向,在毫无人烟的丛林中艰难地行走着,而且弹尽粮绝。最后,所有人都死了,除了伊莎贝拉。她陪伴了那些尸体两天,然后再次踏上征程,并且坚信自己能够生还。整整9天,她以任何她能手觅到的食物充饥――其实仅仅是一些昆虫和树根。她的衣服被荆棘和藤蔓划成了碎片。当她到达河边的时候,她的皮肤上已经满是叮咬和刺破的伤口,而且由于紧张过度她的头发也全变白了。可想而知,当两个印第安人发现她并把她带回到村庄的教会时,她该是一副什么鬼样子啊!”说到这里“纽埃尔.沙畹”停顿了一下,突然大声的怒吼道:“妈的,有人在听吗?”
“我们都在听,您的故事很精彩……请继续……。”那名头戴军用红色贝蕾帽的军官此刻微笑着鼓励着对方。“为了表达感激之情,伊莎贝拉把自己的金项链截成了两段,分别赠给了她的两位救命恩人。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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